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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第151-200行) (4/430)

“变了又怎么样,我的东西,她一样也别想拿走。”宴会继续进行,时初找了个理由离开压抑的大厅,去到后院的花园,坐在石头上,望着远处的灌木发呆。

直到随身的包包发出震动,她把手机拿出来,来电的是许久没出现的傅言深。

她微微吃惊,接通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到傅言深低沉的嗓音,磁性又性感。

“在时家?”时初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话说出口,她觉得好笑,她父亲那么高调的邀请商界大佬,还是打着傅言深的名头,不知道就太奇怪了。

“赵恒跟我说的。”傅言深淡淡开口,他说:“我事情还没处理完,没办法回来,你要是想在家住两天,我……”“不用,宴会完了我就回去。”时初疯了才会想在这个家住。

她迫不及待的回绝让傅言深有些疑惑。

意识到自己太激动,时初慢慢恢复平静,她解释说:“我已经出嫁了,再住在家里不合适。”傅言深没说话,两个人安静得谁都没开口,因为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就这样这样吧,我会让司机去接你。”“你什么时候回来。”两个人同时开口,各自屏幕,莫名的有些尴尬。

“我会尽快回来。”傅言深没说具体时间,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情绪,时初有些失望,她闷闷的说:“好吧,你……你自己注意身体。”“嗯。”简短的对话就这样结束,时初捏着手机,郁闷的揉搓裙子。

她怎么不多说两句呢,真是蠢死了。

时初暗骂自己没用。

“姐姐,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久,爸爸让你过去呢。”远处,时灵朝她过来,脸上假惺惺的笑,让人非常不适应,她慢悠悠的起身,拍拍裙摆。

看似无意的动作,却撇开了时灵伸过来的手。

演戏,谁不会啊。

时初假笑。

“是吗,那我们快走吧。”她迈步向前,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时灵,她懒得跟时灵多费口舌,那拙略的演技太碍眼,再待下去,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跟她撕开她的假面。

时初傲娇的样子,气得时灵跺脚。

“时初,你真行,总有一天我会让言深哥甩了你。”她横了一眼时初,案案发誓。

时初不知道时灵怎么想,她回到大厅,继续跟这些人周旋,直到宾客都离开才结束。

她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被迫跟随时父他们回到时家,二楼书房里,时初站在办公桌前,有意无意的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昨天你又见顾俊泽,还被言深看到了?”时父质问的口气不容时初辩驳。

时初心里清楚,这多半又是那个好妹妹告状。

她笑笑道:“父亲,我昨天跟……”时父抬手打断时初的话,压根儿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离顾俊泽远一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给家里带来多大的麻烦,要不是有你妹妹帮你解释,你又要让傅言深误会。”时父很是生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时初很冷静,就听着他说话,一个字也没说。

她心里清楚,就算自己解释了,父亲也不会相信,他早就被那两母女给洗脑了。

“您不就是想让我跟傅言深好好过日子吗,行啊,不过我有个条件。”时父的怒火慢慢平息,他看向一脸无所谓的时初,问道:“你说什么条件,只要你能跟傅言深好好过,我什么都答应你。”

第7参赛名额

时初也不客气,当即将放在包包里的协议拿出来,递给面前的时父。

时父随意看开,里面的内容让他愣住了。

“你想把你妈名下的财产都迁到你的户头?”他着实没想到时初会有这样的要求,她不是对这些东西都不看重吗,怎么突然想要这些。

难道是傅言深?“这些财产本就是妈妈留给我的,当初我还小,只是暂时将这些东西交给阿姨保管,如今我也嫁人了,这些东西当然要还给我了,有什么问题吗?”时初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说得义正言辞,表明自己的立场,她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时父陷入沉思。

方芸留下的财产不是一笔小数目,现都在陈芳月手里,要想从她手里拿出来,她还不把家里闹个底朝天。

时父倒是不在意这点东西,毕竟时初都嫁给傅言深了,以后多得是钱。

可是陈芳月那边……时父纠结了。

“父亲,您……”见他迟迟不说话,时初开口了。

“容我想想,你也知道这些东西都在银行存着,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时初嘴角向上扬起,她说:“没关系,我可以等。”时父被她的话噎住,愣是找不到话说。

“还有别的事情吗?”时父把文件放在桌上,稳重的开口。

时初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说:“几个月后有云城有个珠宝设计大赛,我要一个参赛名额。”转动戒指的手停顿一秒,她抬起眼睑往时父的方向看去。

这回不等时父说话,门突然被推开。

“姐姐,你也想参加这个比赛吗,我记得你的专业课不是很好,就不要去给公司丢脸了吧。”她笑着上前,手挽着时父的胳膊,仰着头朝时父找认同感。

“我说的对吧,爸爸。”时父很认同这句话,不过这回时初先一步开口。

“妹妹这话就不对了,毕竟凭你的设计功底都能参加,所以我也想试试看。”时灵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就像调色盘,着实好笑。

看时初,淡定从容。

“父亲,您觉得呢?”无形的压迫感袭来,时初的气势颇有几分傅言深与人谈判的架势。

“你可以参加,我会跟比赛方说。”“谢谢爸爸,天晚了,我该回去了,不然言深该担心了。”目的达到,时初也不过多停留,跟这些人演戏太累,她还是回去待着比较舒服。

“去吧,下次叫言深一起回来。”时父摆摆手让她离开,今天时初给他的冲击有些大,他想缓缓。

“那我先走了,父亲。”她回看时灵,笑道:“再见。”怪异的眼神看得时灵浑身不自在,她愈发觉得时初变了,变得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