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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220)
瞧着就好像是气恼不已,悲愤而走。
纪护野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担心人受伤才先了一步,后面见沈洲也上来了,也准备退至一边的,可见面前这个娇横的女人不仅张口污蔑人,还如此亲昵地称呼沈洲,神色里也有一丝恼意。
替宋南枝恼的。
他眼里盛着讥讽的笑,打抱不平道:“原是世子相熟之人,才如此肆无忌惮,连世子妃也敢不放在眼里!”
沈洲视线对上他,情绪莫名:“不劳少詹事操心。”
纪护野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立场来责问沈洲,可见他这副冷漠脸,就觉得荒谬:“圣上赐婚,你何敢如此待她?”
言毕,将方才夺来的剪子扔在了一旁,随着宋南枝一起下了楼。
原本围观的人也被东福遣散了,见人一走沈洲的脸一瞬暗下,对丁冉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但却未向先前那样责备警告,甚至都没再看她一眼,只与东福道:“回去将别院收拾一下。”
丁冉哪里能不知道沈洲这是要将自己赶出王府,顿时慌了神,抓着他的袖子,急了:“你不去寻她的错,却总是对我这般冷漠!明明是她费尽心机手段嫁进王府,洲哥哥为何能容忍她?你既不喜她,又为何留着她!”
还在强词夺理,头脑不清醒。
沈洲将手抽走,神色森冷,黑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含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东福见状,赶紧把丁冉的嘴给捂住。
出了茶楼,纪护野便追到了宋南枝的马车前,朝她扶手:“南枝.....好久不见。”
宋南枝也朝他微微一礼:“方才多谢你。”即便她现在是世子妃,可两人依旧是相识多年的朋友,不至于见面后,连招呼都不打便走了。
“我也只是路过......”纪护野长得清秀儒雅,已然身居太子詹事之职,却是每每见到宋南枝,都会不自觉腼腆几分。
“你的伤没事吧?要快些寻大夫才好,别留下疤了。”
他神色紧张,欲探头多看两眼。
春杪落下了厢帘,隔了两人的面,宋南枝才开口道:“并无大碍,替我向你姐姐问声好,告诉她一切都好。”
纪护野应下,纵使是担心也不便问及刚才的事,只道:“那你好好保重,若有事可来纪府寻我。”
说完,又有些依依不舍望了好一会儿马车,才离开。
茶楼门口,沈洲望着两人,眸底蓄着的是一片漆黑。
眼角下的血痕有些微疼,宋南枝拿着帕子轻轻压了一下,将血珠子浸走。等了一会儿,见马车还没动,便道:“咱们先回王府吧。”
外头春杪没有应声,帘子突然被掀开,沈洲迈腿踏了上来。
因为三叔今日要见太子,宋南枝便一早回了宋家,回来时坐的也是宋家的马车,自然不及王府马车宽敞。偏沈洲身形高大,他这般钻进来,里面的空间霎时就逼仄了好多。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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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人一下,可解气了?◎
宋南枝往边上缩了一下,并不是很想见他:“世子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不知道沈洲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明月茶楼,可方才那样的情形,她不可能傻傻的受着,任由丁冉当众污毁自己的清白。
她也没有指望沈洲会和站在一边,只是他刚刚在那连一句都不舍得斥责丁冉的模样,到底让人觉得他对丁冉还是存有一丝情的。
所以他追过来,想是要向她问清楚原由的。
沈洲神色不明,“解释一下。”
宋南枝也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知要她解释什么。
是问她为什么会和丁冉起争执,为什么会频繁来明月茶楼,还是为什么日日都要出王府?
若无所求时,宋南枝的神情总是很淡。要不是眼角下有伤,她这平静的模样真的会让人以为什么事情的都没有发生。
沈洲抬眸:“怎么,不愿意说?”
宋南枝有一丝迷茫:“世子想问的是哪一个?”
沈洲看她:“为何不还手?”
没有宋南枝刚才预想他会问得那几个问题里,无端的只问了这一句。原是想起她先前对自己,尚且知道用手段来威胁他,现在却是软得跟柿子一样,教人捏圆捏扁。
宋南枝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名人艺士不再复生,其佳作更是独一无二难以复刻,若我也用力撕扯,或是还手去争抢,岂不毁得更厉害。”
她素来宝爱这些古品佳作,根本不忍心。
沈洲蹙眉,沉默,觉得没有必要。
宋南枝不知他脸色为何闷着,又试着问道:“世子是觉得我不该说那些话吗?”
她嫁给了沈洲,她的一言一行自然也代表了沈洲。她想过那番话会给王府带来不好的影响,也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丁冉难堪会让太后不喜。
可若是让丁冉得逞,宣帝必然会问罪王府,她自己也忍不了。所以宣帝问罪以及太后问罪,宋南枝选择了后者。
她觉得沈洲该是理解她的。倘若因此觉得生气,那多是因为对丁冉心有不忍。
“世子是喜欢丁姑娘吗?”
宋南枝问这话时,脸上是带着些好奇的。因为别人或许没有这样割裂的感情的,但沈洲不是没有可能。他理智冷静所以克制丁冉的靠近,狠心拒绝,一面又对其不舍。
这么一想,宋南枝坦言道:“世子喜欢,怎样都好,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