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60)
原本,自从唐婉莹来到唐家以后,几乎所有的宠爱和关心全都被其占有,唐熙一下从天堂坠入凡间,若不是林锦川一直在身后默默照耀,恐怕唐熙也坚持不到如今。
可就是这样,明明就在众人都默认了唐父遗产将会被唐婉莹继承之时,出乎意料的最后赢家竟成了唐熙。
唐熙心想也许这就是导火索,一把火将唐婉莹积压在心底的嫉妒全部点燃,烧成了扭曲的恨意,也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和良心。
于是也就有了唐婉莹和乔慧茹联手,谋害自己的事情。
如果可以,唐熙宁愿当时被伤的是自己,也不愿让自己的孩子做了替死鬼……
“今生,你算罪有应得,下辈子,你我不做姐妹。”唐熙最后留下一句话翩然离去。
风浪愈发凶狠,远方黑云压城,乌压压的黑云将半个天空笼罩,黑与白泾渭分明,沉甸甸的好像要砸下来。
唐熙看着那片压抑着风暴的黑暗,即便身处万里之外依然能感受到其中毁灭性的力量,让人难以喘息。
片刻后,唐熙得到监控室消息,语气淡淡:“去找严世杰……”
第二十三章:男人都会犯的错
监控室内,唐熙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双腿叠起十指交叉放在膝上,安保经理垂首安静站在其身侧,面前是一遍遍不断重复的黑白画面。
画面中,严世杰手拿房卡畅通无阻进入了唐婉莹的房门,预料之外的是,仅仅数分钟过去严世杰便从中走出离去。
守在一旁的安保起先还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食指与拇指捻起留出一个狭窄的缝隙,眼底的揶揄清晰可见。
然而,很快众人便发现,一切是他们想的过于简单,也笑的太早。
监控里,严世杰刚刚离开不久,未等片刻功夫便又见一诡异人影踉踉跄跄从唐婉莹的房间中冲了出去,其脚步凌乱,逃命似的消失在了长廊尽头,惊得一众安保大跌眼镜。
原本,严世杰的出现已经让他们锁定了嫌疑者,可这道人影的出现却仿佛将池底的淤泥都掀了出来,水更浑了。
事情变得愈发扑朔迷离,所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是严世杰,亦或是神秘人影?
唐熙也不确定了,她紧盯监控的每一帧画面,却并未在严世杰脸上发现丝毫痕迹,而神秘人更是不明身份,只有一双阴沉的眸子,让人心生疑窦。
室内灯开的暗了些,屏幕上的光打在脸上交映出诸多色彩,将唐熙本就毫无波澜的面孔衬的越发深不可测。
黑白画面在瞳孔中不断前进倒退折腾个不停,一条条思绪理不清又剪不断。
终于,唐熙将目光从监控画面上挪开移至了桌上,上面躺着几张密密麻麻的纸,小而扁的黑字几乎将篇幅挤满,上面全是唐婉莹与严世杰、乔慧茹等人的联系记录,甚至每一次联系的时间点,以及每一项资金流动,全部被事无巨细的记录了下来。
唐熙看着唐婉莹和严世杰的各种私会和约炮记录也不见一丝动容,可当她将视线继续下移,须臾间面色便沉下几分。
一条看似平平无奇的交易记录,可若是将时间和联系人联系其起来便能发现,这是唐婉莹和乔慧茹买通那日行凶者的铁证。
唐熙不禁暗叹,果然不出所料,那日刺杀的确是唐婉莹与乔慧茹的手笔,她终究是小看了这两人的狠绝,若非自己早有防备,怕是已经瘗玉埋香。
这时,安保经理收到队员消息,随即上前沉声告知:“Boss,人已经带到问询室了。”
捏着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唐熙颔首,随即无言起身朝外走去,安保经理亦紧随其后。
还未走近问询室,唐熙便已远远听到了严世杰的叫嚣声,聒噪的仿佛刑满释放的鸭群,从囚笼冲出迫不及待下了水,嘎嘎个不停。
许是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劣性,即便被人桎梏,仍持着轻慢的姿态,桀骜非常。
“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严世杰面上愠怒,说话也带着火气:“我可是邮轮的客人,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真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等着投诉吧。”
严世杰自以为是的威胁毫不起用,几名将他带来的安保根本不吃这套,推搡着直接将其放到凉凳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看着比严世杰更有几分倚仗。
倒是旁边肩上带着一条杠的船员对他还有些耐心,解释了一句:“严总稍安勿躁,大家吃口饭都不容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更何况船上出了事,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
“都是屁的事。”严世杰啐了一口,咧开嘴角,冷笑:“奉命?奉的谁的命?”
他还在笑,本想再出言嘲讽两句,却在下一刻又干巴巴的把话咽了进去。
“是我请他们做的,自然是奉我的命。”唐熙此时径直抬步走了进来,鲜红的裙摆摇曳生姿,抬了抬下巴,神色淡漠:“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眼下严世杰见了唐熙好像老鼠见了猫,怎么也嚣张不起来,瞅了瞅众人,讪笑:“小熙,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咱们夫妻回去说,在这还挺不方便的。”
经过几日认知,严世杰早已发现唐熙态度大变,如今能软着来自然是软着来。
唐熙没有应声,只是居高临下深深扫了他一眼,但并未在他脸上发现破绽。
这时船员见状极为狗腿的搬来椅子放在唐熙身后,而一旁的几个安保则一脸懊恼,暗骂自己反应迟钝,落人一步。
严世杰眼眸微动,将众人反应落入眼底,微不可查搓着手指,心思打了个圈。
“我们还是说些正事好了。”唐熙反应平常干脆落座,凤眸凝视对方:“你我虽是夫妻,但唐婉莹是我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不论如何都得为她讨个公道。”
前半段话唐熙说的不含一丝情绪,尤其说到“夫妻”二字时更是低声掠过,直到后半段话才加重音调。
“婉莹?婉莹怎么了?”严世杰面上惊愕不已,也不知是否在装傻充愣。
唐熙眼睛眯了下,她向来知道严世杰最会装模作样糊弄是非,因此也不与他虚与委蛇,开门见山道:“监控显示昨晚你曾进出过婉莹的房间,所以,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严世杰刚刚打好的腹稿被唐熙诈的措手不及,一张嘴都差点结巴了起来:“小熙你在什么,什么要害死她……婉莹她,死了?”
严世杰一脸惊色,腾地便站了起来:“是谁,是谁害了她?明明我昨晚还……”
“昨晚还怎么?”唐熙
“还……”严世杰欲言又止,脸憋得通红,似是羞恼的遮掩了一句:“昨晚婉莹还让我去找她,可我进门以后却并未发现她去了哪里,然后我就离开了。”
末了,他还欲盖弥彰似的补了一句:“什么都没有做。”
唐熙冷笑出声:“她若是不在,你是如何进的房间?”
严世杰感觉自己好像说漏了嘴,支支吾吾的辩解:“是婉莹给了我房卡,所以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