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32)

mitPulverundBlei火药和子弹击中

esbleibetdabei:它永远是这样

DieGedankensindfrei.思想是自由的

IchliebedenWein,meinM?dchenvorallen,我爱美酒,尤爱我的姑娘

sietutmiralleinambestengefallen.唯有她最能讨我欢心

Ichbinnichtalleine我并不孤单

beimeinemGlasWeine,有我的一杯美酒

DieGedankensindfrei!思想是自由的

Undsperrtmanmichein如果有人把我关在

infinsterenKerker,阴暗潮湿的牢房

dasallessindrein拿着一切都是

vergeblicheWerke;无用的徒劳

dennmeineGedanken因为我的思想

zerreissendieSchranken击碎了这些铁笼

undMauernentzwei:将墙壁一分为二

DieGedankensindfrei.思想是自由的

囚徒很快收拾干净局面,凉风过耳十分安静,那块被血迹淹没的土地处寂静无声仿佛无人吟唱。

苏江逃似的离开了那片修罗之地,晚上房内有人小声吟唱今夜最后一批游魂的死亡之曲,有人提起这首歌的来源,是德国本土的学生唱给关在监狱里无辜人的歌,弱者中的无辜者都是时代下无关紧要的悲剧者,他们要么奋起反抗推翻强者,要么在唾弃与鄙夷中死去被人遗忘。

第36章

36.绝望

次日,等待检查的医生早已准备就绪,苏江所住的营房内上一批存活下的老前辈们起的很早,她们刺破自己的手指挤出鲜血涂在脸上,伪装出血色很好的假象。

“为什么要这么做?”

“之前体检不合格的人都消失了,这是之前一个人教会我们的技巧,时间不多,我劝你最好也快点准备”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几乎同一时刻动起来,那天的体检结果有人欢笑有人流泪,晚上被点到名的人拥有洗澡的权利,这让是个让人十分欣喜的消息,所以没有被点到名的有些沮丧。

再之后那些得到洗澡机会的人去洗澡后就如那些老人说的一样,她们再也没有回来过,就像已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后来有人传言他们已经离开这里出去,如果他们能表现好,也会拥有这样洗完澡后便被释放的可能。

对于这些传言苏江从来不信,她很清楚那些人去了哪里,她在卖力铲煤的时候天空忽然飘起大雪,只是这雪一点也不冻人,她知道这是什么,这根本不是雪。

晚上终于可以休息,躺在床上的她无法入眠,自从来到这里除了第一晚她在身体疲劳下可以快速入睡,现在即使在疲累她也无法入睡,因为只要一闭上眼同伴的死状,同伴的的无助,她自己的绝望时刻折磨着她的神经,不知何时的死亡如影随形的伴随着她日复一日。

除去睡眠的问题,她每日摄取食物也越来越少,一是被克扣,二是卖相不怎么样,三是太累她只想睡觉,她的状态越来越糟糕,体型也越来越消瘦,此刻她已经变得与她刚进来看到的那批老囚徒一样。

“嘿,你必须要吃一点,一旦在这里倒下将会再也站不起来”蓝卡试图劝导她。

“那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别说傻话”蓝卡道。

繁重的劳逸,难以下咽且少得可怜的食物,发臭的床,高度的心理压力,她已经受够这样的日子,求死的话她是认真的,她渐渐明白在这里最终只会死去,早晚而已:“蓝卡,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很难完成那么重的工作量,我知道你的食物一直不够”

“不用,你饿了记得吃,没有食物就没有体力,他们不要不能带来效益的人”蓝卡拒绝她的好意并试图劝慰她。

“活该他们以后在西伯利亚”苏江已经不在意什么剧透不剧透,这种毫无尊严牲畜不如死亡压在头顶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蓝卡没有理解她话的意思,只是思索了一下回道:“那是苏联的地方吧”

“嗯”

蓝卡像是想起什么深深的叹息一口气:“听说隔壁是苏联战俘,他们的待遇似乎也不太好,只比犹太人好一点点”

**对物资分配自然是优先本国的犯人,犯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多大的罪名,都有国籍,他们严格按照国籍来处理这些犯人,物资分配也是如此,所以与德国存在依附关系或结盟国的犯人次之,旁的更次。现在物资匮乏就算他们想往好了招呼犯人也很难,更何况苏联沙皇的时期同欧洲结下不小的梁子,现在苏德双方正玩命的掐架,**当然不会对他们有多好。

“出来混总要还的,苏联也不会对德国战俘多好”

“法国人的伙食似乎比苏联人好一些”蓝卡道。

“看不出来他们对法国战俘还挺好,当年法国在德国街头何等的耀武扬威,结果现在反过来”

“都会过去的”

“或许这场战争会结束,但今天你征服我,明天我征服你这乱七八糟的烽火却永远也不会断,谁知道你我又能熬多久”苏江叹息。

“敢对帝国评头论足的犯人是熬不过明天的”

他们此刻正在埋尸体,又是夜晚,根本没有德国人愿意来这里,所以他们才这样肆无忌惮的谈话,虽然抱怨有时候是一种不错的减压方式,但在这里没有一个角落时自由的,就连被蜘蛛结网的地方也不能松懈,他们没想到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会遇到一个闲的发慌的长官。

是她太过大意,面对对方没有温度的目光,苏江握着铁锹的手湿了,这是她在这里地二次近距离面对死亡,要求饶吗?

她不想这么做,她清楚的知道即使自己匍匐在他的面前求饶,也不会换取活命的机会,反而只会换来在她死亡的时候对她露出讥讽的微笑,与其如此不如就让他直接打死自己,反正她已经受够这样蝼蚁般随时死亡的生活。

面对一言不发的苏江,艾木脸色寒意浓厚:“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