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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45)

对不起

还有,

我爱你。”

[佐鸣]上天,给我个宇智波佐助吧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我坚信科学,可是却在有一天被我所仰慕的男子打破。听说这个世界上会有三个人和你一样,无论外貌还是性格甚至包括做过的事。虽然这也很难解释,但是我把它归因於平行空间。毕竟我是学医的,如果相信怪力乱神,那还怎麽敢给人动手术?治不好是不是就会被鬼天天性骚扰?所以当那个我从中学就仰慕的男子准确无误的说出那个傻傻呆呆却永远有著爽朗的笑容的家夥的名字时我当机了三十秒,随後就想起了那个“听说”。我想这个家夥肯定是在别的什麽地方遇到过一个叫漩涡鸣人的人,然後很无情地把他丢弃了,後来懊悔地要死,这也解释了为什麽他可以对我这个大美女多年的殷勤无动於衷了。唉,痴情如此,我不怪他,不怪他,咱是美女,咱有气度。只是为什麽这麽优质的男人之前遇到的人要是漩涡鸣人那样的不是我呢?唉~~我或许该相信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不过帅哥这种生物与其说是一起生活的,不如说就是用来养眼的。所有的中学女生都知道宇智波佐助冰冰冷冷没啥表情,想开了之後到觉得或许跟他结婚会是人最大的错误,整天对著一张面瘫脸即使养眼也会无聊死的吧?真不知道鸣人那家夥该怎麽忍受。不过拜他所赐,我可以天天养眼了。嘿嘿,这可是别人享受不到的优待,尽管从此我习惯多穿几件衣服以抵抗那低温眼射弹。唉唉,佐助同学,不要那麽殷切地盯人家嘛。人家都已经对你死心了你才来,这样不好不好~不过这样的日子多了以後我就发现我的定论又一次错误。宇智波佐助并不是面瘫脸,不用结婚就可以知道了,他会笑得三月春风,会气得暴跳如雷,会满眼哀伤地静静守候,还有偶尔眼底闪现地深刻痛楚。不过前提是,这些都只针对某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夥。

这年头男男在一起确实不是什麽新鲜事,不过像佐助那样拥有身份地位的人居然毫无顾忌地就在医院里温柔告白无视於怀里吞下一个鸡蛋没咽下去般的人更无视门口那一堆维持著走路姿势卡住不能动弹的人宣告自己的爱情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我都忘了该吃醋。毕竟,那害怕丢失的颤抖拥抱和温柔却又充满担心的语气以及那串後来被医院的花痴们编作铃声的经典告白实在让人不忍去考虑什麽男男,什麽突然,什麽这叫什麽事。只是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从此,全院的护士都期盼著漩涡鸣人又捡到受伤的动物,好乘机套出他们的纠葛。哼哼,一群没知识的家夥!不知道那个“听说”吧?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定论永远没有正确的时候,就好像当初我笃定我可以倒追成功一样。有一天,当我偶遇看见宇智波佐助再一次被漩涡鸣人踢出家门之後,我终於忍不住好奇将自己的“听说”告诉了他,结果他却告诉我在看到鸣人之前他根本不记得有这样的人。我敢打赌那是宇智波佐助说过的最长的话。那个故事我实在不敢相信,但是不相信归不相信,看著月光下久久守候在鸣人家门口的阶梯上的人我还是哭了。那个侧面拥有完美的线条和深深地落寞,那些他以前来不及抓住的东西是他这辈子拼其所有也再不会错失的人。於是我也从那时发誓,要更加用心地学医,不管将来这两人谁出了事,只要还有一丝气息,我春野樱就不会让另一个人感受什麽叫“得而负失”。

鸣人那小子显然是什麽都不记得的。不知道是不想记得还是不肯记起。他那天是结结巴巴问了句为什麽就晕了过去。我还以为这小子终於有人告白太激动,又或是长这麽大期待的被告白结果是个同性受刺激太大才晕过去,而佐助以为他也想起了什麽还挺高兴,当即让所有人都鄙视了一下他,不过事实是这家夥饿太久又一顿猛跑之後体力透支。知道这个结果後佐助的脸色基本上可以在全球最恐怖表情上排上前三。而且这种病明明只要输个营养液就可以回家休息他确愣是包了单间让他住院了三天,而且还夸张地在他上班时间派人看著,当然全院的护士也是他的同谋,这样深情(?)的关照她们怎麽会不帮忙?於是从来呆不住的鸣人被监禁了三天,从此恨上了佐助。只能说从来不担心会被人拒绝的佐助很不懂方式……不过不管是谁也很难相信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就对自己许下一生的承诺吧?那个承诺太美好,太重,所以也就太不真实。鸣人从小就被遗弃了,因此也没有什麽特别好的朋友,说起来能跟我这麽好也只是因为小时候看个漂亮男孩被人欺负辱骂觉得老天糟蹋帮了他一把,没想到他从此就自顾自地以为我是他朋友,说起来,十几年来我完全是单方面被当作了朋友而已,不过事到如今,也郁闷地发现单方面时间久了就会变成双方面……为什麽当初我单方面对待佐助就没发展成双方面呢?唉~~纠缠啊纠缠~~估计下辈子也轮不到除鸣人以外的人吧?谁看见过宇智波佐助会一整晚一整晚地趴在根本没什麽大碍只是单纯在睡觉的人身边?谁看见过他会像哄小孩一样端著碗整个病房追著给人喂番茄蔬菜汤?谁又看见宇智波佐助在终於知道原来某人只要一碗拉面就可以搞定後就内心欢呼著万岁面上正经脚步加快地出了医院去报了班?只是可惜,越美好的事就越没真实感。从小就活在排斥中的鸣人始终不能放心地去相信。於是佐助就总是被某人赶出家门划清界限并无数次问他是不是搞错了人。

我只能叹气又叹气,而佐助也终於不再一味强势地要求他去相信那些他根本不记得的事。开始做长久而温柔的守护。他说:

“鸣人爱不爱我没关系,只要我爱著他并且守护得了他就够了。”

於是护士们的铃声又换了。

“下雨的时候不管在哪里都要赶到他面前给他打伞,因为那个笨蛋肯定不知道出门前要看天气预报,打工如果到半夜要带著夜宵等在他家门口,不然他胃病又要犯,出门几天的时候得偷偷帮他把那群动物照顾好,死了哪一只他都会很消沈还要硬装出没事的样子看著让人心疼,他痛的时候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再不然就让自己也痛免得自己看不下去,能分担的不能分担的都希望他告诉我,希望每天醒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他安静的睡颜,希望他受了委屈时第一个倾诉的对象就是我,希望我受伤了出事了他不会太痛苦。抱在怀里怕他不高兴,想吻他又怕他厌恶的眼神,想不管一切把他变成我的又不舍得让他痛苦。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又怕捏碎。矛盾地觉得不该接触这个人,又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好让他再也不怀疑。以前错过的,再也不想继续错过,以前锥心刺骨地再也不想让他承受。”

当我带佐助来到教堂的怅悔处时其实我早在里面放好了录音笔。可想而知,这麽长的话不可能做成手机铃声,但随即就被人搞到了网路上传播。当鸣人被我拽著听完这段话时,这小子第一次不是为别人的哭了。他是还不记得,不过那又怎样,有谁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啊?何况对象是谁啊?我挥著拳头警告漩涡鸣人不要太得寸进尺。不过当鸣人拉开我家的门看到门口神情复杂的人愣了一下随即一头扎进对方怀里而对方也终於在疲惫之上绽开貌似闪著泪花的笑颜之後我就开始考虑要不要偷偷教鸣人怎麽让佐助变成妻奴。怎麽看都觉得这是项很容易完成的任务。於是我再次哀叹原来我的定论真的是从来都不准的,我那自我安慰地与面瘫结婚会很无趣论就此崩毁。

啊,上天,请赐予我另一个前世是欠了我的佐助吧~

那之後,医院就很少能看到某个金发小子捧著受伤的动物狂奔了,因为宇智波财团又开了个小小的动物看护中心。其实我很怀疑那负责人是属於看护动物的人还是属於被看护的动物。我也很识趣地没有再老粘著鸣人借以达成我的视觉美容目的。准确来说,是我就算去了也会被当成透明,想到这个就让人万分不爽,就算你宇智波佐助够牛你说这世界是方的没多少人敢说是圆的,你说你就喜欢男的谁敢斜视你牵著的那个谁等著倒霉你也不用当全世界不存在的恩爱吧?拜托哦!BG都没那麽嚣张的!而且你没看到被你拦腰抱起那个有多努力地在挣扎吗?不就是刚刚有人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麽?你有必要就这麽让他过水潭麽?那水潭面积怎麽大都没到他跨不过去的地步吧?喂喂,说你你还起劲了不是?这是大街上啊!你懂不懂有句话就有伤风化啊?要堵嘴也不带你这种方式的吧?而且堵就堵你要堵到交通堵塞才放开啊?唉~冤孽!你两等著上头条吧!

我们医院的护士也不再期待鸣人带动物来好乘机探听他们的私生活乐趣,因为,你只要看娱乐报纸就好了嘛~那个人,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知他宇智波佐助这个大帅哥身边有个人见人爱的小太阳,切~见过有钱人,没见过这麽爱炫耀的~见过甜蜜情侣,没见过这麽爱显摆的~宇智波佐助,我终於再也不是那个崇拜你的花痴女了,现在起,我改崇拜那个说东你不敢往西的漩涡鸣人了。

唉~上天,请赐予我一个对待漩涡鸣人时的宇智波佐助吧!

[新年贺]吻意(佐鸣)

晦暗的天,低气压盘旋在这个灰色城市的天空,找不到一丝暖阳的光线,钢琴键不停地流淌在耳边,明明是忧郁轻柔却又荡气回肠一般吸引住人的思虑,牵扯起许多翻腾的记忆。喜欢,思念,患得患失,可以是油盐酱醋般的细小平凡,也可以是与世界末日联系在一起的重要。对你的思念,对你的渴望,对你的心痛,对你的哀愁,这些不是构成我世界的全部,只是少了这些,世界对我而言就不存在。我一直在想,世界可能真的不只一个,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个世界,有些人的世界很大,因为他看到的东西很多,有些人的世界很小,或许大小等同於这个此刻开始飘洒大团棉絮的城市。

密密麻麻的汽车尾气熏黑原本纯净的天空,洪水暴风雪吞没著这个世界,人类从来不是最高贵的生物,自取灭亡是他们一代代传承的天生能力。但是,心里却不慌乱,也不感觉悲哀。在水泥墙间掉落的雪花带著安宁和落寞,清冷却又觉得有丝丝暖意,如果可以和你一起在这样安静的,白色的,干脆的雪天里一起化为无形,我想我很乐意。

从懂事以来,我就很少笑,看惯了父母生意场上的虚假,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很多人都说我是天才,我却不为此感到愉快,我还记得在别人只懂得要糖的时候,我就明白那些在我面前夸奖我的人只是为了讨好我身後的父母。为什麽要懂呢?我经常抬头看这个城市灰蒙蒙的天,顶楼宽敞的办公室,即使拉开所有的窗帘,落地窗也射不进一点阳光。我看著看著,就会看到小时候的那个自己,冷冷地看著面前夸奖我的人,从心底冷到眼里,满满地不屑,只是长大後,每次看到那样的自己,就会在不屑之外弥漫悲哀。多希望自己不懂得?像别人那样傻傻地得意不是更好?那个在人群之中接受称赞的人,那个站在人群之外看别的小孩被人称赞而自以为是地高兴的人,不管哪一个,他都是独立在人群外的。只在他自己看得到自己的地方,冷冷地将一切收在眼底,头脑残忍地不管意志将现实都从美好的外衣里揪出来放在幼小的心灵面前。

但是这些我都不会对你说。

撑著伞踱出咖啡屋,我突然想走去你家,不是去自己那个豪华舒适的地方,而是你那间脏乱的小屋。那里的一切都充斥著我梦想得到的暖意。这个城市太冷,我需要你的温度驱寒。

为什麽你总是可以这样的笑呢?我看著打开门的你,开始出神。

我知道自己不适合不满,不适合埋怨。这个世界不幸的人何其多?我拥有太多别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外表,头脑,家世,没有资格谈不满。我是被注视的人,被期许的人,而我也不愿被人看扁。其实我并不在乎现在拥有的这些,一点也不,只是被期许了,然後又发现自己永远也满足不了期许著的人。如果我说我并不想从商,如果我说我只想拥有自己的家庭安静地过日子是不是没有人愿意相信?有能力并不代表有心。如果没有一个哥哥无时无刻不在起著对比作用,我会是怎样的人?我并没有别人想得那样在乎人生的成绩,只是我天生好强。或许我该生下来就傻傻呆呆,没有任何期许,也就不背负任何使命。这些被人羡慕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明白这些却是在遇到你之後。你才是我最该被羡慕得到的东西。在这个拥有六十亿人口的拥挤地球,我还能遇见你,你还为我保留著你的美好笑容,我还能听见你说“欢迎回来”。多麽不可思议?

不自觉将手攀上你的脸庞,定定地看,凝神地看。拥住,嗅著你颈间的气息。突然觉得好累,所有的防备都卸下後,竟是如此的疲惫和狼狈。

鸣人,你是多麽难得的存在?从过去到现在,都这样无所怨恨的活著,明明是最该憎恨的那个人,明明是最该消沈的那个人,却拥有这样的笑颜。鸣人,告诉我,我可不可以也这样?我们不一样,我知道我做不到。不过,至少我还有你。

快乐是什麽?以前我从来不去想,心脏麻木太久之後就忘了跳动是怎样的感觉。长久的生命里,几乎就要放弃去寻找所谓的梦想。似乎曾经那麽期盼过,会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产生爱的感觉,看得太清的自己,害怕就那样再也不相信任何美好的事物会存在,感情太过累赘,坚强的那个自己又倔强著不愿承认那心底的渴求。我想要有那麽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他不同於我,他会有明朗如初阳的笑容,他会有比我更坚定的意念,他会不管我那些高傲的自尊作祟的掩饰拉起我的手带我走进另一个世界,他会让我想要紧紧抱住再也不松开,他会重新让我相信阳光的存在,他会让我愿意冒著心脏碎裂的危险去完全的信赖。

只是这些我都不会告诉你。

炙热的亲吻从头顶的发旋至脚底的掌心。虔诚地迎接光一般,指腹轻触的每一处都是我眷恋的所至,颈间的气息,是迷醉我心智的香水,双手环紧的,是击碎那个懦弱的我的勇气。

原谅我总是习惯沈默,原谅我的笨拙,原谅我还是习惯将那些阴暗藏住,原谅我只能一次次用这样的方式表达我的珍重,体会我的拥有。

鸣人,你是我的吧?从心到躯体,每一处的肌肤到每一根神经。就像此刻的我一样,血液的每一次沸腾都是由你引起,而你的每一次喘息都是被我牵起。

鸣人,你是我的光,我是黑暗中的活物,接近你,触碰你,吮吻你,只是我的本能。

鸣人,不要抗拒,不要怀疑。紧紧地拥抱、疯狂的行为全部都只为没有你的疼痛成长里沿路流淌的思念。

鸣人,想将我的骨与血都交给你,又想将你溶入到我的骨血里。

鸣人,不要把我看作欲望的傀儡,我只是一个人抗争太久,太过渴求阳光的气息。

鸣人,这具躯体的原始动作不是为了原始的欲求,而是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知道你就在这里。彼此融合,就让我们这样消逝。

鸣人,你知道漫长的岁月里我是怎样过来的吗?一边期待著你的来临,一边又冷冷地嘲笑有这样懦弱念头的自己。我连死亡都忘却了,连结束这生命这种事也觉得没有意义。活著和死去,都一样没有意义,我却仍旧背负著我的角色,出色的完成使命。不想失去自由,又不明白可以去哪里,原来没有束缚,也就没有自由。因为没有在乎的事,所以不存在自由。可是现在你成了我的束缚,走到哪里都会回到这里的原因,但是我却同时拥有了自由。

鸣人,你是怎样放开仇恨?在心底怎样看待那些抛弃你的人?鸣人,如果有一天连你都不再笑了,我的世界就会即刻崩毁。原来,其实,我还是乞求自己可以去相信,只是太过骄傲,太过倔强,太过清醒,所以尚没有太清晰,就先否定了自己。我对自己决绝,只是为了不去无意义地被伤害。但是鸣人,真好,我还能记起你,还能遇到你,还能拥有你,还能如此刻这般抱著你。

亲吻不是为了满足,而是为了表达,落在你的纯如湖水的眼眸边,落在你光洁的额头,落在你开合的唇边。他们都在告诉你,我的害怕,和我疯狂的执念。

鸣人,我曾经说过,只要我能爱你就足够,但是可不可以让我更贪心一点,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霸道,因为,不是至少还有你,而是只有你。让我驻扎进你的心里,以这种形而下的方式去证明。

[身处黑暗中的人,看到那金色的光芒,伸手想去触碰,忍不住要抓住些许照透自己的胸膛,即使被那炙热灼伤许久不见温度的心脏,在所不惜。那样的光芒,一生看见一次便不愿舍弃,被灼伤过的心脏无法替代,消磨不掉渴望及思念,那是致命的毒药,却让人心甘情愿,甚至喜极而泣。只是又有谁能是谁一辈子的光芒?谁又有缘碰到?困倦著双眼,依旧深锁在自己编织的黑暗囚笼,既然没有保护的光芒那麽宁愿如此守护自己,没有温度,以使不被寒冷刺伤]

鸣人,这是遇见你之前的我,渴望著你,又不敢相信,宁愿让自己完全堕入黑暗,适应了那里,也就不会再觉得暗和寒冷。但是,你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意外。那金色的光芒,将我的心脏刺穿,传来陌生的痛觉,却如此甘之如饴。我终於看到又抓到。

手指抚摸过汗湿的金发,看你睡著时轻微颤动的睫毛,这样的时光我们还能拥有多久?人真的很贪心,得到了还会想要更多,或许明天我们就会在灭世的灾难里死去,但是,在我还能拥抱你的有限时间里,在这个灰色的城市里,请让我这样,拥你到天晴。

Lost上[佐鸣]

[你是谁?]

阴雨连绵,从屋檐上落下的雨滴声在安静的夜里成了唯一清晰的声音,滴答滴答,有点类似於心跳的声音,滴答滴答,有点类似於时光的声音,缓缓地不急不慢,一点都不被谁打扰,独自怡然又毅然地落下,谁也改变不了他的频率,因为它不是人心。最近一个月一到这种时刻佐助总会没来由的心情不好,不是失落,不是焦躁,只是闷闷地,像吃撑了时的胃,被什麽堵著,隐隐地疼,又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不该皱起的眉头依旧平缓地挂在眼眸上面。他打开门,神经似地看了看外面,他没有开著门口的路灯的习惯,所以屋外一片漆黑,只有掉下的雨滴借著屋子里的亮光一闪一闪地从他眼前坠落,他怔怔地看著雨滴滴到脚下的水洼里,发出的声音竟让他心头一紧。

“神经!”佐助自己骂了自己一句,没来由地发火般大力关上了自己的门。他踱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啃他的几何,节能灯的光亮照在硬皮封面上一阵泛白,他看著那些规则或不规则的三角形厌烦地在上面画了个叉,随即自己又一愣,低低骂了句“该死”拿橡皮擦掉,自己何时有这种习惯了?他翻著自己的几何,看著一页页图形上的叉不解地想著。难道自己是有双重人格,另一重人格其实很讨厌学习?拜托这种事出现在谁身上都不可能出现在自制力极高的他身上,他了解自己的一切,心底的一切丑陋的不丑陋的欲望他都了解,他想没什麽好抗拒的,存在了就是存在了,他本来就不觉得有必要遵守什麽规则或是道德,所以他不需要压抑自己搞出另一重人格来,他又不是那个花痴女,对著自己一个样子,对著某人又是另一个样子。说起来某人就很讨厌学习呢。佐助边擦边想著,然後嘴角就挂起了笑容,他停下拿橡皮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下擦到一半的叉。

“今天怎麽他妈的那麽不正常!”拿起橡皮擦狠狠地擦了下去,力道一大,擦破了纸,心头一紧的感觉又浮了上来,“真他妈见鬼了!”他扔掉书,急急忙忙地又一把打开门,看了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