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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37)

方钦乙忽然凑近了过来,轻声地说:“原来每个人出生时候都那么丑。”

alpha愣了愣,很快地对着他笑,无奈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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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后alpha出院,他抱着还在吃手指的女儿站在临时公寓下等方钦乙。

他托好友在同样的楼区里置办了一栋房子,将原本在好友家借住时的家居一样不漏地挪了进去。

好友既嫌他麻烦,又说看在是两人婚房的份上忍了。alpha却挑剔,说原本的墙纸颜色老气,沙发样式太过死板,卧室实在冷清,全都要换,把好友气得冒烟。

女儿小小一只被alpha捧在怀里,整天闭着眼睛咂巴嘴想要喝奶,黏方钦乙黏得很紧,虽然瘦小但相当能吃。alpha总觉得方钦乙好不容易被自己养胖了一点,又肉眼可见地瘦了。

她喝饱了便有力气,有了力气就会折腾人,一哭起来嗓门大得像广播,除非方钦乙哄着抱着,或者是alpha放出相当的信息素来才能消停个一时半会儿。好友在两人搬家的时候自告奋勇带了她一段时间,是最深受其害的人。

陆息最开始睁开眼的时候是好友第一个发现的,杏般圆溜的眼睛里水光湿润,是带着一点墨色的青,不是特别明显,但却足够引人注目,直勾勾地望着便带着蛊惑似的,叫人挪不开目光。

意料之中方家人的瞳色,但alpha和方钦乙都没有说什么,只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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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中枢的这些日子里alpha除了重新参与要务,还将很多记起来的线索记录了下来,但并没有和任何人说,只是抽空去了中枢的秘密档案室一趟。

空气屏幕上灰色的计划封皮依旧是灰色的,没有重新解锁过的痕迹,被更多的新案堆叠封锁在了脉络的最深处。

不为人知的依旧不为人知,心知肚明的只需要两个人就好。

整个联盟从最中央的中枢开始,进行了相当严密的上下扫荡。alpha并没有直接参与,只是通过内外认识的人了解了概况便不再过问。而雷厉风行的严审像是要给出一个交代,效率相当之高,不出三周便进入了收尾阶段,扫出来的既有alpha从前打过招呼的也有毫不认识的,很多都被送去了圈外星球囚牢,还有些两日便直接宣了死刑。

低气压笼罩的中枢里,依旧轻松惬意的便只有alpha和睡不醒的小不点。

方钦乙向来对气氛很敏感,尽管不清楚联盟在具体做些什么,但很能感受到这段时间此处的异常。

alpha鼓励他多表达自己,于是他便有些忐忑地问:“很严重吗?”

alpha说:“不会。”

他顿了一下,既有些扭捏又好像是很不好意思:“对你……和你有关吗?”

“没有,”alpha知道方钦乙是想问是不是对自己有危险,于是回答他的是一个落在嘴上有些用力的吻,还有一句,“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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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女儿忽然嘟囔起来,声音黏糊,口水也黏糊地滴在alpha的胸口。他赶紧擦干净她的脸,女儿咯咯地笑,alpha一抬头果然看见方钦乙从楼上走了下来。

“好了?”

“嗯。”方钦乙点了点头,手里捧着一小束月季。

白色的花瓣蓬张着,是郁郁葱葱的生命力,低头的时候他的下巴蹭过花瓣尖,明亮的日光落下来,衬得那脸廓都显出泛金的晕,透明得漂亮。

他缓缓走向他,像走过那多载的光阴。

alpha向他伸出手,方钦乙便牵住了。他们一起回家,可以慢慢散步,然后走很远很远的路。

啊完结了'3'!!!有番外,但还没修,歇一下歇一下…谢谢各位客官老爷们捧场(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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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预警:有女儿✖️好友的GB(可以跳过12&13&14)

1.

方仲庭看向方钦乙的很多时候并不是平静的,甚至带了一点恨意。那点不甘与嫉恨像寥落的星辰,缓慢而迟钝地发亮,但却存在得漫长而又悠远。

他不知道是不是每个Alpha都有过这样的情绪,在因发情期和信息素而被迫头脑混沌、神思溃散,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和语言的时候,曾无比艳羡、又无比憎恨那仅仅属于Beta的无动于衷。

他们永远置身事外,永远心若止水,甚至置若罔闻。

方仲庭一身浮躁,精神网波澜起伏,面上阴云四布,直到回到了那座孤零零的长塔上才松懈下来,信息素席卷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拍打在窗上。

穿着家居服的人手里捧着滚圆的瓷杯,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那浪潮般的信息素滚烫地从他身侧擦过,而方钦乙依旧恍而未觉。

冲动和狂热叫嚣着充斥着方仲庭的每一个细胞,他青筋暴起,关节涨痛,却像脱力似的倚在了床尾。

方钦乙半晌才反应过来,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犹疑着询问。

而他却不想答话,一双眼睛紧锁着面前的人,瞳仁细缩,目光尖利,比起更加危险的精神状况,反倒是直勾勾的眼神更叫方钦乙感到瑟瑟。

但这样孱弱的方钦乙却总让方仲庭感到仇耻和怨恨。

方仲庭觉得那是高高在上的。狼狈不堪的永远都是自己,因为发情期和信息素躁动不歇,无法自抑。而方钦乙却永远无动于衷,看起来茫然而莫名地站在那里,既谨慎又诧异,永远不知道他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暂时忍耐住猖獗的本能。

那种无动于衷是迟钝的,但落在方仲庭身上却尖锐不已。他像一只低劣的野兽,困苦地被发情期所折磨,而方钦乙置身事外,怜悯地望着他。

被桎梏在高塔上的方钦乙从来就无法选择,但此刻他站在那道窗沿下,身上落着朦胧的光,像位纯洁而沉默的圣子,叫方仲庭不禁渴盼来自他的垂怜。

无数擦肩而过、有意或是无意出现在自己附近、甚至投机取巧的Omega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平庸,一样的单调,一样的乏味,像是黏腻的蛛网,令人烦乱不堪。

方仲庭清楚地感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变化,像是只有这一部分被剥离开去,头脑嗡嗡作响的同时依旧清晰地感到了恶心。

看着每一个瑟瑟发抖的Omega,他如旁观者般觉得好笑,眼眶充红,胃逆不已,伸出的手没有往前,倒是摸到了暗处冰冷的利器。

所幸没有再闹出过命事,毕竟血迹清理很不容易,太多卷案放在这里,方家并不能连续多次而迅速地给他提供无可挑剔的办公场所。

只有一个人对方仲庭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尽管再怎么在那截干净白皙的脖颈上留下咬痕,标记也无法实现,方仲庭却依旧忍不住去吻那片平坦青紫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