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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35)

不过那声称呼反而让我对眼前的局势有所了解,原来那白衣男子就是我现在寄居的屋主,那左丞右相中的右相儿子——殷玉。

那右相虽然没有权谧的势力,却也不容小视,一直以清正廉洁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的他声威很高,再加上他也算是如今的太皇太后的旁枝,多少算半个皇亲,因近些年权谧在朝野中得罪不少老臣,几乎都投奔到他门下,可以说,他是现下唯一可以和权谧一抗的人。

如今他的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中被权谧所伤,那结果必然是一场轩然大波。

“挺白痴的计策啊。”我今天所在的位置恰恰让我看了一场好戏,再经过我多年淫溺各类书籍的结果,这样的伎俩在我眼中,自然轻易被识破。

不过我讨厌那花骚男,再加上本人天性和平(话外音:骗人吧?纯粹是你懒!),这所有的缘由,自让他们自己去解释。

再说那花骚男,竟然能年纪轻轻就大权在握,自然有些手段,这样的场面,他定是应付自如。

我在这边思量,却未发现我的那句话虽轻,但怎躲过他的耳,听到我的那句肯定的语句,他的眼睦在看向我这边时,多了点激赏又或是其他莫名的情绪在里面。

怎料我在这里百转千回,时间才过去不到半会,就听见他的声音如同他本人一样,带着妖治与庸懒的感觉,在众人心头抚过。

三、天要亡我!!

“原来是殷大才子,我还道是谁呢。”抬起一只手,似是无力的抚向额头,“可把我吓的,还以为是哪位刺客呢,你不要紧吧?”

“瞧瞧瞧瞧,我们殷大公子也有认错路的时候,可不,自己表妹的阁楼就在对面,这下子跑错地方了,却冤枉受了这伤。”一回头,转眼的笑颜便换成一副凌厉的表情,“该死的奴才,居然把相爷家公子给当成一般的刺客,哪只手伤的就拿哪只手换吧。”语气不重,却让人听着不寒而傈。

“既然是误会,那就不必了。”楼下的“谦谦”公子自然只能为那厮的属下求情。

“当是殷公子饶你们,便小惩吧。”话刚落音,我这边离的最近,就看到那两护卫居然立马取出刀将小指活生生给切去,居然脸上连半丝痛苦表情也无,难道这就是古书中所谓的“死士”!靠,来赏个月喝个小茶都能长见识。不过这桃花小子倒也真聪明,以退为进就这样轻易化去了矛盾,只可惜了那护卫的小指。

又不是没见过现代老妈杀鸡时候的英勇,整个一厨房连天花板上都是鲜血淋淋,可怜那鸡在溅出那么多血还能活力四射的与我那老娘玩着追逐的游戏,比起对面那熟练的手法切下的小指,只流出那么一丁点血,徒剩下那苍白的指头被它的主人随意丢弃在红木的地板上显得额外分明,这才让我感觉有点恶,便再次嘀咕出那句话:“明明有其他方法,何必少根指头。”

天啊!!我终于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了!

当被那位权大公子给拦截在三合巷的时候,我就明白老祖宗说的话都是真理,以后不敢小视!比如说:那句莫为眼前利益而忘记远处的危险时。从小母亲就教导我不要走黑巷,尤其是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

看到前面那熟悉的粉红色,那招摇的媚笑在我眼前瞟来瞟去,我就知道没好事,既然躲不过,那就山不就我我就山。

上前一步,“权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您老人家在这里等我作什?”

“你说我想干吗?今夜天黑风高,正是作奸犯科的好日子。”那话倒是没吓着我,本姑娘连古代都敢来了,还怕你这骚包小子?只是他不停的摇着那扇子,将他身上那香熏味都给招惹过来,可把我给熏得。

强忍着别去呼吸,憋口气,一作股将话就这样甩出去了,“我想,本朝的律历首条就是知法犯法,亦天子亦庶民,皆罪加三等,我想,丞相不会不知吧?”最后连称呼也换了,就是提醒他,一个掌管刑律的大臣别哪我这小老百姓开玩笑。

“喔,”只见他姿势一收,自然那让我厌恶的香味也随着他折叠起来的扇子给收检了,头脑顿时清醒很多,清醒了的后遗症就是,明白我刚才的话有多挑衅。我一个丫头片片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道理,任是谁人都会怀疑,后悔药啊,悔的我肠子都青了!

他那声“喔”过之后居然就半响未说话,似在思索什么,待我腿都快站麻了,才听得他缓缓问道:“先前在阁楼上,你所说的方法可是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清醒过后的我自然只能装做丫头的懵懂和无知,但心知刚才的话怕是逃不过他的猜忌。

“我讨厌说谎话的人,尤其是一个说谎话的丫头。”恢复常态的他委实让人有点惧怕,尤其是那看似无害的笑,笑意都达不到那半眯着的凌厉眼睦。

不想了不想了,管他是何意,知会了便是,是福是祸看天意了。

“虽然你在一开始便抢了先机,在他之前开口辩论这事,但你完全没有必要把他置于刺客的位置,这样即便解决这事,放在有心人眼中,却又可闹出诸多事端。你只要面带沮丧的说成是你和殷公子之间的赌注,看谁能先得美人垂青,可惜你独得先机,却比不上殷公子的苦肉计赢的漂亮。然后再嫉妒外加羡慕的看着我家表小姐和殷公子,要知道今天是赏月之期,再杜撰点这样浪漫的事情,不但不用伤你手下半分,也留得一个京城的佳话。”

“象你今天这样处置,”我偷望他一眼,那似笑非笑的脸上却无丝毫变化,“明天吧,必然有层出不穷的版本,大概最多的是激化你和右相派系的矛盾。”他依旧是那副表情,仿若面具一般……面具,我突然明白了,惊出一身冷汗。

估计我的表情刹那的变化都落入他眼底,那眼神闪过的光芒更让我寒傈。这男人,够可怕的。

“接下来呢?会发生什么?”半带调戏半带威胁的用扇端拂过我的脸夹。

镇定了心绪,我知道,眼前这男人的心思那确是百转千回,若非刚才看见他那表情,若非我对马普斯小姐的热爱(作者:阿加莎克里斯帝侦探小说里的一位很有名的侦探,特别擅长通过犯人心理、表情破获连环案)。我怎知这男人居然,心知我的表情泄露了一切,在这样的人面前与其隐藏不如都说出来的好。

“我想你本来就是想激化两派系的矛盾!象今天的事,半是殷大公子的本意,本是你推就而成,这样两方都有损伤,虽然表面看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其实却各自忿忿不平。我想,你是喜见这矛盾的产生吧。我看是你生活太无聊了想找点刺激吧。”说完这话我瞟了他一眼,却见他在听完我最后那句,眼神倒流光四溢般的闪动,漂亮是漂亮,可惜啊,这人,根本就是一切祸端的起源,切记切记,我的平凡生活就真不能和这人扯上关系。

恰在这时,就看见他一个部下突然走近他身边,耳语了几句,换来他的一阵浅笑。

“今天本丞高兴,就放过你这小丫头吧。”说完只见巷口使过一顶和他本人一样招摇的粉色轿子,居然还用同色的纱巾做帘,我一阵恶寒,赶紧往相府后门走去。

是夜,我还在暗爽,他居然没问我名字,想是也不会放在心上,这些日子安分待在府里便是。

果真人不能有丝毫庆幸的心理,老天爷一定给你一个沉重的打击。

据那件事还不过两天,就听见一群丫头在磨嘴的话柄,果真就成了那日在赏月楼的事件。

这两人都堪称是京都两大帅哥,自然有两派花痴女的支持(没想到古代也流行追星,果真男色时代在哪都流行啊!),各种版本简直可以令现代的那群垃圾偶像剧编剧汗颜,结果自然是称了那权大公子的意,流言四起,矛盾呈现白热化阶段。

当然,此时的我,就仰躺在后院的树荫下,喝着我自制的花茶,手上还端着一本最新搜刮来的书籍,京都还是有京都的好处,至少书籍真多啊,够我慢慢看到五、六十岁,过着这样优哉的日子。

“你一个人在那傻笑干吗?口水都出来了。”我连忙摸向自己腮边,便知被糊弄了,第二次了!!第二次被这小人糊弄!!可~~人家是权倾天下的权大公子!为了我平凡的生活,为了我的小脑袋瓜子,为了我还能在暖暖的下午喝茶看书睡觉,我只能……向权势低头。

非常悲凄(有吗?没觉得啊!)的看向某人,“丞相下午好,是否找我家相爷?容我去通报……。”话还没说完,脚下就生风,还没走得两步,就听见某人说道。

“丫头姓平名凡,无籍无父无母无兄无妹甚至连出生来历都查不到,不知道是要说我那情报门办事不牢呢,还是你这丫头根本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人物?”

脚步顿时停下,就知道不能牵扯进这官家是非,我这身世,要在乡野之间或者是小县城中,怎么样都可以说过去,可到了这官宦之地,身家的半点不清白都可以成为你的祸柄,何况是我这样完全就没有过去的人。

“你今天有什么事?”反正面目都被他揭穿了,他想怎样玩便怎样玩了,我奉陪就是,那些礼节顾虑的我都懒得去管了。

“呵呵,变脸真快啊!”他今天穿着倒没那天的恶俗,可一身浴洁的白在他身上,不但没有殷玉的那种温儒,更生出一丝纨绔,但我想,以他那颠倒雌雄的脸庞,大概穿什么衣也掩盖不住那种与生的妖媚吧。

“不过我蛮喜欢你的,你可是唯一一个引起我兴趣的女人哦,呵呵。”他突然附进我耳垂的轻语确实引起我的律动,不过各位看官表多想,那是一种恶寒的感觉,想想一个生得比女人还妖媚的男子,突然在你耳边说起这样,而后还用他那艳丽至及的眼睦向你眨巴眨巴,天啊,我是女人都想踹他一脚。

很失望的看到我没有流露出迷茫的眼神,(我可是在挣扎了半会,到底要不要假装露出那样的神情,可思前想后,这男人端是可怕,功力深厚,这点小把戏还是不要演的好),脸上也没有印上疑惑的红晕。

语气突然正经起来,“我今天来找你是打算要你做件事。”

就知道遇见这祸端没好事,骄傲的孔雀,连个“帮”字都不会说,摆明就是命令别人一定肯定要服从。

我在内心再次哀嚎:遇见这厮,真是天要亡我!!

四、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