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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35)

两派人便有了纷争,这时机会正巧,我揿开车帘,楸准一个机会,跳下马车,很快就隐蔽在人群中,慢慢的离那马车那群人越来越远。

二十五、前戏

当我在北街和南街的交汇处穿梭了第三回时,本来狭小的路口突然被几辆各式各样的车辆给堵塞,一时间只听见人声喧哗,正在这时耳边突然穿来一句压抑低沉的话语。

“平姑娘,请随我来。”

我抬眼望去,是一个看上去甚是普通的人,他与我低语这句后,便独自朝前走去。

我不疑有他,其实现状也不容我有疑,随时面临着被三皇子或者是新皇的某个密探发现的危险。

借着前方人群的涌动,我和顺利的跟在那人身后穿过了身侧的一个小巷,再进入一个民居模样的地方,院子中还有几个妇人在忙碌着,但很奇怪,并没有一人看向我们。

从那民居后门出来,居然又回到刚才我下马车的那街上,只见那人揿起旁边一家店铺的帘子,我连忙钻进去。

看上去这是一家布料店,整个店铺内堆满了绚丽的布料,显得分外艳丽。

来不及多看,就被人引入内店,里面是一个四合小院,进入其中一间屋子后,我前方那人突然一转身,“请平姑娘稍做休息。”一拱手便出去了。

我仔细打量这屋子,很简单的家居,很朴素的民风,看上去与其他任何民居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屋中的桌上,摆放着一壶茶,不用细瞧,只闻那淡淡香味便知道是碧叶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将壶中的茶砌过第二次后,便看见几个人走进屋中。

那几人都不熟悉,而且看上去都是及普通的民众,其中一人开口,“爷吩咐,让姑娘在此歇息两日后便由我等几人送姑娘出城。”

这声音极熟,正是今日在北街上与秦枫对话的那士兵。

“你是三皇子手下?”我问向刚才那开口之人。

“是。”那人语气有些诧异,但并未多言。

倒是方才带我进来的那人开口,“姑娘有什么一律尽管问我等就是。”

“你们爷的计划是什么?”

“爷说一切他自有安排,无须姑娘冒险,现在爷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姑娘,若姑娘能平安离开这京都,爷自是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他在京都安排了多少人?或者他早已预算到有此一遭?”

“我等都是‘牵机引’的人,爷创立这‘牵机引’本来只是一个探取各国的情的机构,但如今形势不容我等再躲在暗处。爷先前不和姑娘说这些是怕姑娘烦心,但今日要我等对姑娘的疑问知无不言,只望姑娘尽知一二后,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狐狸,没想到他却是这片大陆最大的情报头子。

“我若定不走如何?”这话问得那几人半会答不上话。

那几人商量了一会,便是引我来那人上前答话,“姑娘若真不想走,爷有一封密函要我交予姑娘。”说完,递予我一封信。

我展开细读,“小平儿,我想你必是不会离开,所以早早准备了此信。其实早在我们来白国之前于这些纷争我已有所闻,但生活在这片大陆,有些事情必然躲不过,所以我便将‘牵机引’的精英都聚集在这京都。白国的事情我早有定数,本想让你置身事外,但我知你性子定是不肯。”

“我相信天下局势不出半年便有变数,不如我们就来个半年之约吧,白国之事你无须再插手,这半年你是安心潜伏还是策动风云都任你,我‘牵机引’的人如何调配也随你。”

“我只需要这半年你予我‘信任’两字即可。”

最后这句让我对今日的事释怀,是啊,堪得‘信任’二字已足亦。

我把信函毁去后,转向那几人,“你们爷的吩咐你们应该都知道了,现在我要知道‘牵机引’的所有人员与情报,至于以后……。”

“姑娘,这是今日收来的茶叶。”

我将邀月递过来的茶叶在掌心仔细拂过,取出一小根放嘴中嚼嘬了半会,“不错,虽然不是极品,也称得上是上品了。可惜如今两国交战,能在白国境内得这样的碧叶青已然不错了。”

闻着清幽的茶香,我半倚在房中的躺椅上,本是很悠闲的姿势,可心思全没在手中捧着的那书中。

是啊,一晃眼便是半年了。这半年我既没有如同去策动什么风云,也没有如那狐狸所说离开白国。

现在我只是一个小小绣庄的幕后老板,白国人多喜绣品,无论是衣帽鞋袜上无不有他本国的绣品在上面,所以在这白国京都中多如牛毛的绣庄里隐身是再好不过。俗话说大隐隐于市,想是任那白国皇帝也猜不着我还敢留在此地。

其实我还是有私心的,想着离那狐狸如此之近,即便不能见面也安心许多。

虽然我只是隐蔽在此,但我对这半年的局势却了如指掌,我不知那狐狸的半年之约是如何运筹,可我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所以,我尽可能让‘牵机引’的人将这半年各国的情报收集,即使我人不在其中,却对其所知尽详。

这片大陆果真如狐狸所料,才半年便已经是烽烟四起。

当日三皇子被我一搅合确实没有成就缔结婚约之好,所以只得匆匆回国。这一回去便印证我在新皇面前所说,他定会与太子势成水火,本来一国就不容二主,何况他的功勋早已经让他有功高盖主之嫌。所以当邑国皇帝趁三皇子前往白国之即将皇位传予太子时,这势必造就了邑国的内战。

这一战却波及甚广,最终导致临近几个附属小国的灭亡,只因太子落败时他等支持太子的国家均被歼灭。那三皇子果真有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霸气。

这当会白国并未闲着,虽然邑国内战他只是在旁观看,但在三皇子初取得邑国权势的时候,却给了他一个迎头痛击。

云盏女皇居然御驾亲征,当然,还带着她那不离左右的军师权谧。这半年关于他们的谣言四起,每每民间都有各种版本的传闻,关于入幕之宾的说法是最多的,对于那些流言蜚语,邀月听闻比我还生气,惟独此时,我往往都是淡然笑之。我知道那狐狸最后那“信任”二字,必是已经预见了今日的所闻,其实说完全不在意那必是假的,但至少我学会了忽视。

哦,忘记说了,邀月也是‘牵机引’的人,先前我说出自己想法要留在白国的时候,委实把那群人给吓了一跳。但那狐狸的手下毕竟还是训练精良,惊讶过后立刻遵从我的指示,以最快的速度布置了今日我所处的隐蔽之所,这邀月便是他们派来保护我的,其实我本不想有人随伺在旁,可这邀月虽然也同是情报机构的人员,但因她年小从未出过任务,性格较之那些闷骚型的下属让我欢喜多了,因此有留下她,便多了个随时磨牙的小丫鬟。时日处多了,她反倒让我想起小玉来,两人一起倒也更没大没小了。

我留在白国的事情并未交代他们不能告诉权谧,因此我想他是知道的,平日里那些个情报收集回来之即,也将邑国的那些我喜爱的小吃、书籍也一并送过来,这大概也是他的授意。

“姑娘,这是新的战报。”

接过邀月递给我的信函,我也不急着打开,只是问到,“是不是你们爷要回来了?”

“姑娘怎么知道?”这邀月啊,跟了我半年,情报人员的那些个严谨啊、喜怒不现于面的状态啊,全没了。

“若不是这样,你也不会急急送过来而不记得将衣摆放下。”我指指她的衣裙下摆,她的轻功不错,加上性子有几分急噪,所以每次一着急就爱在院子里飞来飞去,却有几次被衣裙过长的下摆给绊倒,所以每次都将衣打个小结。

“是啊,”她讪讪笑着一边将那个小结解开,“姑娘,我听刚从边境赶回来的严大说,那边战事已了,大概三天后爷就会回京。”

“恩,”我没有答话,闭眼看似休息,脑子却转得飞快。这次狐狸和女皇一起出征,我甚是担心,且不说别的,那三皇子多年征战沙场,而且邑国兵力强盛,此番前去虽然有趁人之危的胜势,但战场上风云莫测,我很是担心狐狸。如今本应要纠缠上几个月的大战,居然就不出三天便完结了?是我太低估狐狸了还是太高估三皇子了?

看过情报,都是一些书面的东西,但有一段引起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