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211)

最后,她看到了放在角落的架子鼓,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鼓锤,似乎也打算敲上两下。

架子鼓的吊镲锋利,她却没半点注意,两只细白的胳膊随意晃着,背对着他在鼓面上乱敲。

江沉晚没再继续放任她制造噪音,抬脚上前,欲伸手从她手里把鼓锤拿过来。

苏白洲却像身后长眼睛似的,预判了他要来,却没想好退路,反而往后退了一下,后脑勺直接撞上他的胸膛。

距离一瞬拉近,他甚至能感受到隔着衣料,对方因为酒精而升高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梅子酒的清香。

他定神,还是先伸手把她两只手上的鼓锤拿了,不让她继续乱敲。

苏白洲不肯松手,被他用了点力气才抢过去,两人的姿势反而因此更加暧昧。

江沉晚颦眉,正要说什么,苏白洲却抬起了头,也学他皱眉。

客厅的吊灯下,她眼睫像是两把扑闪的羽扇,眼眸像是漫无边际的黑夜下,湖水中央点亮一盏夜灯。

下一秒,苏白洲的手掌就糊在了他的下巴。

“江沉晚,”苏白洲皱眉看他,“你别离我这么近。”

“.....”

江沉晚直接气笑了。

他觉得这姑娘是真有本事。

随便两句话,就能直接将他一直绷着的弦直接整根烧没。

他随意扔开了手上的鼓锤,垂眸,扣住了苏白洲另一边的手腕,将人直接拉着转了个方向,抵在架子鼓边。

苏白洲的表情明显还是懵懂的,慢慢缩回抬起的手,他却没想给她留反应的时间,直接上前半步,手臂撑在她与吊镲之间。

他低头,刻意停在离她鼻尖几寸的距离,骨子里恶劣的本质没再有半分的遮掩。

“苏白洲。”他眯起眼,“你看清楚点儿,这是谁的地盘。”

第15章

情歌怪

我家只有一张床。

窗外细润无声地,淅淅沥沥地落下小雨。

苏白洲唇上染了唇釉,是偏红的豆沙色,因为玻璃杯而擦去了些,像是拨开外衣的玫瑰花瓣,触感柔软而细腻。

而江沉晚只是以指腹冷漠且缓慢地蹭去那一层薄薄的颜色。

他想让她觉得难堪。

但他对面的人是苏白洲。

苏白洲只是有些木楞地靠在架子鼓边上,仍由他将自己唇上的颜色擦去了,还很听话地向周围打量了一下。

“这是你家。”

她慢慢得出他提问的答案。

江沉晚懒得搭理她。

默了半晌,苏白洲才反应过来地皱起眉。

“你干嘛摸我嘴。”

“.....”

“我们已经分手了。”苏白洲似乎才意识到姿势不合适,伸手将他推开,语气渐渐严肃起来,提醒道,“分手四年了,你别忘了。”

江沉晚一瞬有种想把她扔出家门的冲动。

他盯着她,慢慢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停顿几秒,才开了口。

“苏白洲,”他语气恢复嘲讽,一字一句地问她,“忘不掉的是谁?”

“是谁第一次见面就问我地址?”江沉晚冷着表情,一件一件地数,“是谁在警局报我身份证号?谁给我递饺子还欲盖弥彰?谁走在路上就要上我车?谁邀请我跟她去仁禾寺拜佛?谁开口提议要请我吃饭?”

他一连串的问题,对于一个喝得差不多的人来说并不算太好理解。

苏白洲静静地听他说话,神情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像是过了半个世纪,才温吞又缓慢地抬起头。

“江沉晚,”她慢慢地叫他名字,而后平静地说,“你讨厌我了。”

江沉晚嗤了一声。

“我看人特别准,”她脚步虚浮,却很精准地从他身边走过,到了客厅沙发的位置,弯腰收拾起上面的乐谱,“你别否认。”

她将那些泛黄的纸张垒好一摞,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又原地脱了鞋,抱着膝盖蜷在了沙发上。

“我是学临床心理的,现在在当心理医生。”她埋在膝盖间,声音闷闷的,“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想什么。”

“哦。”江沉晚随意捡起旁边的布罩,把架子鼓盖上,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我在想什么?”

苏白洲缓缓抬头,看了几秒,语速平静。

“你想把我扔出去。”

“.....”江沉晚扯唇,“猜的还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