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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46)
“厉淮刚出生的时候,有多重啊?”他抬头问怀泽,怀泽看他吐完了,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冲掉了马桶里的秽物,免得气味又勾得白一鹤难受。
怀泽把白一鹤往他们房间带,他们床下有一个大抽屉专门放相册的,他和厉自铭年轻时候的照片、两人的结婚照、包括厉淮从小到大的照片都在里面。
“厉淮刚出生的时候啊,可重了,有8斤吧?个头也大。刚出生那一阵子不都一起放婴儿保育室等着测第二性别吗,人家都一张床上放三个小宝宝,就厉淮张牙舞爪的,床上放三个小孩都怕被厉淮打着,他们那张床上只躺了俩。”
白一鹤抿着唇笑,怀泽翻出两个大相册给他看,白一鹤就坐在懒人沙发上,慢慢地翻,怀泽还在边上给他讲着厉淮小时候的事情。
西西看他们这儿阳光温暖,也摇着小尾巴跑过来,窝在白一鹤脚边。白一鹤的脚踝被西西身上的细毛蹭着痒痒的,就笑着伸脚轻轻地戳了戳西西的小肚子,西西大方地敞开小肚子给他戳。倒是白一鹤看西西这么小一个,不太敢戳他,西西就哼哼着又躺了回去。
厉自铭看白一鹤状态还不错,出去给他打了一杯果汁。白一鹤不喜欢苹果不喜欢梨子不喜欢橙子,厉自铭就给他打了番茄汁,还在里面加了胡萝卜,胡萝卜榨不出多少汁,清亮亮地混在番茄汁里也尝不出什么味儿。白一鹤不知情,喝地毫无障碍。
傍晚厉淮回来之后,白一鹤就又黏去他身上了。怀泽笑骂他小没良心的,陪他了一整天也没见他这么个黏糊劲,一见厉淮回来,跟西西抱球一样,放都不放手。
白一鹤被怀泽说的不好意思,反倒是厉淮抱着他理直气壮地不行:“这是我老婆!不黏我黏谁!”
厉淮给他带了小蛋糕,就白一鹤很喜欢的那家店的冰淇淋蛋糕,酸甜的蓝莓味的。白一鹤现在也就吃些酸的东西不反胃了,还挺馋这小蛋糕的。偏偏厉自铭说快吃晚饭了吃什么冰淇淋蛋糕,硬是切了一半下来给怀泽。
厉淮本就怕白一鹤胃口不好,也怕冰淇淋的冻到他,就没敢买大的,只买了巴掌大的小蛋糕,还硬生生又分了一半出去,气不打一处来:“我买给我老婆的,你怎么还抢人东西啊!你自己给你老婆买去啊!”
两人又开始吵,白一鹤和怀泽两人抱着小蛋糕坐沙发上,你喜欢吃奶油我分你一点,我喜欢吃蓝莓你多给我几颗,和谐的不行,看他们拌嘴看得不亦乐乎。
到吃晚饭的时候,可能是有自己alpha的气息在身边,白一鹤胃口都能好上两分,被厉淮哄着,还能多吃两口米饭,喝了小半碗汤。
饭后厉淮要牵着他去小区里面散步消食,已经入冬了,大冷天的,白一鹤完全不愿意动,被裹在宽大的羽绒服里,小脸只剩巴掌大。他站在门口耍赖,就是不愿意出门。
怀泽厉自铭看得好笑,说不愿意出去就不出去了吧,天寒地冻的,万一摔着了可就不好了。他们俩给西西套上了件小棉袄,就牵着西西要出去溜两圈。厉淮只能又把白一鹤厚厚的羽绒服脱下来,带着他在客厅里面兜圈子。
白一鹤嫌绕圈绕得头晕,直接把头埋进了厉淮怀里眼不见为净,圈着他精瘦的腰,小手从他的毛衣缝钻了进去贴着他的后背,暖暖和和的,鼻尖还萦绕着白檀的淡香,美滋滋。
厉淮无奈地揽住他纤瘦的肩膀:“小坏蛋,这可怎么走啊?”
“唔……你就,这么走嘛……”白一鹤在他怀里蹭脑袋,懒洋洋地。
厉淮只好带着他小步小步地迈,怕他倒着走不舒服,都是自己倒退着,给他往前走。
白一鹤抬头向他讨吻,厉淮就低下头轻轻地贴住他凉软的唇瓣,细细啄吻舔舐,一点一点地煨上自己嘴唇的温度。
两人的身躯彼此依偎,贴地紧紧的,我退一步你进一步,像是在家里跳了一支华尔兹。
*拥抱的华尔兹借了我粉的cp的梗……一对老cp了,也不是什么出名的梗,就不明说啦,也不用太较真,大家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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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包
一入了冬,空气质量就不大好,今年不知怎么的尤为严重,雾霾沉沉的,报了好几次预警。
白一鹤大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没清醒,就感觉被窝暖暖的,脚丫子也被捂着,半点没有往日的冰凉。
晚上睡觉都有厉淮给他暖被窝,早上厉淮要走的时候,他还没醒,厉淮就会给他把电热毯打开。但白一鹤不太爱开电热毯,每次开了之后,睡醒喉咙都发干。几次之后,白一鹤连早上起床的时间都提早了,厉淮一走他就睡不了多一会儿。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对着一个结实的胸膛,他还半醒不醒的,张嘴就上去咬了一小口。
厉淮捏着他的小脸笑:“被西西传染了?嗯?”
“唔……厉淮?你还没走呀?”白一鹤推开他作乱的手,刚醒,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厉淮听得心头一热,像是被小猫咪挠了一般,痒痒的。他应道:“雾霾太严重了,路上交通情况不好控制,气象局建议少出门,连中小学生都放假了,我们公司也放一天假。”
白一鹤一双猫儿眼水蒙蒙的,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小声嘟囔:“你确定你不是在假公济私吗?”自从他怀孕以来,厉淮天天想的都是怎么赖在家里。晚上下班时一刻不停地就赶回来,估计公司的人都很久没加过班了,这下又放一天假,心里指不定怎么呼号老板威武呢。
厉淮把他揽在怀里,觉得他瘦的一只手都快能环过来了,心疼得不行,手贴在他小腹上,皱着眉道:“这小东西怎么这么会折磨人?”
白一鹤被他逗笑了,小手覆在他手上,轻轻和他十指相扣:“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儿子。”
“我才不要儿子呢……”厉淮小声嘀咕,“小白,咱生个女儿吧。”
白一鹤就软乎乎地道:“这你也控制不了呀……”
厉淮搂着他,淡淡的呼吸都扑在他的颈窝,白一鹤被这股子气息撩得痒痒的,扭着腰就躲,没想到躲着躲着,就觉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热乎乎地抵上了他的臀瓣。
……白一鹤僵住了。
厉淮郁闷地压着他亲了好一会儿,把人亲得气喘吁吁的,就要起身去浴室。
他好像有些知道为什么之前怀泽问他确不确定要跟白一鹤睡一间房了……
白一鹤拉住他,小小声地说:“我可以帮你啊……”他有些害羞,都不敢看厉淮,“可以、用手帮你……也可以帮你……用嘴……”
厉淮被他说的喉间一紧,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虽说现在已经三个月了,但是白一鹤这小身板哪像是能禁得住他折腾的样子,还、还说要用嘴帮他?以前他都能被自己顶地作呕,更别说现在本就不太舒服了。
怀泽在客厅浇花,看白一鹤红着小脸出了房间,厉淮却没跟着出来,不由地玩味一笑。
白一鹤臊地什么话也不敢说,但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早上难得没有吐,喝了一杯果汁、吃了两块枣泥糕。
厉自铭翻着报纸,跟他们说:“最近没事就少出门了,这霾太吓人了。”
“我们能有什么事儿。”怀泽漫不经心地拨弄花盆里的小石子,“也就要出去遛遛西西。”
“那就下午的时候去吧,大早上和晚上的霾都重。”
午后冬阳暖暖的,霾好像是散了不少,外面可见度也高了一点,怀泽厉自铭戴着口罩,给西西也从衣服到口罩配了个齐,就牵着出门了。其实他俩倒也不一定就是为了遛狗,就是不出门晃晃自己都难受。
白一鹤就不同了,他觉得自己可以永远躺在家里,如果可以,他连床都不愿意下。
他这两天一直在家翻着厉淮以前的东西,怀泽是个念旧的,厉淮的东西他都一直收地好好的,厉淮小学的随笔本他都能垒好了堆柜子里,白一鹤翻两本就能翻一下午。还有怀泽的日历,那种厚厚的分格式的本子,一格一格可以记录字段,能看到怀泽清秀的字迹记录着:“今天带儿子和朋友家小儿子一起出去看梅花,小淮又把梅花摘下来骗人家小朋友吃,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