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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46)
怀泽进病房的时候,白一鹤正躺在病床上睡觉,小脸倒是没有那么苍白了,睡得红扑扑的。
凌晨到医院,查出了他已经怀孕快两个月时,可是真真把两人吓着了,尤其想到厉淮有几次都差点没忍住,简直一阵后怕。由于在孕期,医生也不敢给他用什么药,连舒缓剂都建议最好不要使用,怕会影响胎儿。生殖腔收缩说到底也只是自身应激反应,提醒要注意不能再对身体造成刺激了,胎儿在生殖宫内状态是良好的。最后医生建议厉淮给他咬了一个短暂的临时标记,才把人安抚下来。靠着厉淮的信息素,白一鹤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怀泽心尖软软的,伸手摸了摸白一鹤额前的碎发。白一鹤睡得迷迷糊糊地,只感到了那股子温柔的气息,小小声咕哝:“……妈、妈?”
怀泽失笑,柔软的指腹贴着他的脸蹭了蹭,轻声道:“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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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鹤醒来时,已经早上十点多了,他睁开眼,就看见怀泽坐在他床边,厉淮拿了两个洗净的苹果,削了一个递给怀泽。
见他醒来,怀泽连忙坐直了身子,问他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白一鹤摇摇头,直勾勾地盯着厉淮,怀泽无奈地笑了笑,也不讨嫌,把位置让给了厉淮,叼着苹果出去寻厉自铭去了。
白一鹤伸手去勾厉淮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厉淮的指缝间,厉淮坐在他床边,小声地对他说着抱歉。白一鹤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心尖酸酸涨涨地,明明想笑,却还没开口,眼泪就溢了出来。
“厉淮,我好开心啊。”他的鼻尖红红的,厉淮轻轻地给他擦掉了眼角的泪珠。
白一鹤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两人竟然都以为是他最近长胖了,可真的是太笨了!昨晚还在为疼痛的小腹感到害怕,今天心底却已经是一片的安宁。
“小宝宝……我们两的小宝宝……”白一鹤反反复复地念叨着,眼睛亮亮的,盛着水润润的泪珠,好看得不行。
厉淮拿他没办法,笑他傻,执了苹果,问他吃不吃,给他削。
白一鹤不开心地嘟起小嘴:“我不喜欢吃苹果的嘛……”
恃宠而骄,没办法,现在就他最大。
厉淮又问他想吃什么,他去买。
白一鹤想着想着,却忽然就走神了。
厉淮好笑,坐上床,把人搂在怀里,心想,都说一孕傻三年,自家这个本来就傻,这可怎么办哦。
白一鹤靠在他的怀里,小腹被他暖暖的大手捂着,感觉又神奇又温馨。
宝宝啊……他和厉淮的宝宝……
他忽然蹭了蹭厉淮的胸膛,道:“厉淮,我喜欢石榴。”
厉淮心说,这个天不知道还有没有石榴了啊,得去找找,然后就听见他软绵绵的声音:“厉淮,叫宝宝‘小石榴’好不好。”
一时间,厉淮竟然心软得不可思议,他附身亲了亲白一鹤柔软的唇,顶着他凉凉的鼻尖蹭了蹭,笑道:“好。”
怀泽的脑补其实也怪不得了的,这是遗传啊!别骂淮了呜呜,淮就是笨笨了点,他是超爱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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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爸爸家
怀孕前三个月是最要小心的时候了,虽说厉淮白一鹤这两个蠢爸爸一个没注意就过了大半,到底是把一家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怀泽看厉淮天天上班太忙了,当即立下决定把白一鹤接他们家去,他可以跟医院直接调个年假出来照顾。厉淮老大不愿意,说白一鹤吃不惯住不惯,反正就是不想放人走。
怀泽:“我们住你家去,小鹤住我们家来,你选一个吧。”
厉淮:“我可以把公司先还给老厉然后……”
厉自铭:“你敢再多说一个字儿?”
最后还是决定两人一起住爸爸家去,一来爸爸家离公司更近一点,厉淮可以少花点时间在上下班路上;二来爸爸家是大平层,不像他们家是小复式,白一鹤这以后上下楼都得提心吊胆着。
对此白一鹤也表示很开心,上次去爸爸家的时候,本来说好了吃完午饭就带他去看厉淮小时候房间看的,结果厉淮赶不及地就过来了,他都没能去看呢!
按怀泽的说法,想让白一鹤住厉淮以前的房间,然后在书房里加个床让厉淮睡过去算了。但是厉淮一脸“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坚决不允许,一定要跟白一鹤住一块儿。
怀泽:你确定?
厉淮: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我可以!
总而言之,厉淮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整理了好些东西,一起给搬去爸爸家了。
他还特地跟家政阿姨说了一声,说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来了,阿姨“好好好”地直乐,让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小白先生啊。
厉自铭一手包了白一鹤的饮食,怀泽也说会带白一鹤好好养着,跟厉淮保证他不在的时候也能把人养的白白胖胖的。厉淮还记得上次白一鹤给他说厉自铭做的午饭,便跟厉自铭絮絮叨叨了一长串白一鹤喜欢吃的不喜欢吃的。
不喜欢白煮鸡蛋不喜欢荷包蛋喜欢蛋花喜欢蒸鸡蛋主要就是不喜欢蛋黄、不喜欢牛奶更不喜欢热牛奶、喜欢吃辣但是其实没多能吃辣、不喜欢鱼汤但是喜欢除了熬汤以外鱼的所有吃法、不喜欢青菜不喜欢洋葱不喜欢胡萝卜反正就没几个喜欢的蔬菜、不喜欢葱姜蒜香菜但是如果做菜的时候不放又会嫌弃味道不好……
白一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这么多不喜欢的,小脸都羞红了,心想不能让厉淮这么毁自己形象。偏偏厉淮说的认真、厉自铭听得认真,两人一个比一个严肃。怀泽拉着他的手安慰他,说没关系,他也是个挑嘴的,都习惯了。
但是不曾想,这些全都没得用。
白一鹤本来还是好好的,人都圆润了一圈,现在小石榴像是抱怨之前被他们忽略了这么久一般,开始疯狂地折腾白一鹤。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吐一阵子,有方子说是吃香蕉可以缓解晨吐,但是对白一鹤完全没用,每每吐得昏天黑地,小脸惨白。这一阵子吐下去,胃口也都没了,早饭根本吃不下去,只能喝些清淡的粥,稍微稠一点又咽不下去。
每天唯一能吃点东西进去的就是午饭,也吃不多,跟个小猫似的,嚼两口就饱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比之前夏天的时候还瘦。怀泽都怕他身子吃不消,每天都和厉自铭想着办法给他研究吃的。
白一鹤也知道自己让他们担心了,却也没办法,他稍微逼自己吃一点,就又能吐得稀里哗啦的。
每次他吐的时候,怀泽都在他边上给他端着温水给他顺着背,紧张地抿着唇,心疼地巴不得帮他分担一点。
厉自铭皱着眉头,也有些手足无措:“泽啊,我怎么不记得你当年有这么吐过啊?”
“吐的啊。”怀泽小心地给白一鹤喂水,道,“但也就早上起来吐那么一阵,其他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吐归吐,吃归吃,胃口还挺好的,还喜欢上了许多以前都不太爱吃的东西,厉淮刚出生的时候医生都说他可真沉。”
白一鹤擦掉了眼角因为呕吐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看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肚子,心想,小石榴啊,别让爷爷们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