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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295)

原来刚才安萘萘在被子里藏的,是摆在床头柜上的甜白釉的罐子。她趁慕逸程要贴过来亲她,她摸出罐子就朝慕逸程砸了过去。

应声慕逸程倒在地上,对不起了慕逸程,虽然你救了我,但是你不让我回家,就别怪我不温柔了!

安萘萘心里有数,做这么多年杀手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慕逸程只是晕倒,不会对他身体造成什么伤害,顶多算个皮外伤。

眼下就是要赶紧回家,去见顾景深,他一定急坏了。

安萘萘拖着左腿,走的有些吃力,不过还好有镇痛剂,还可以忍受。

慕逸程因为不知道安萘萘会有这一招,没有防备,门很容易就打开了。

安萘萘不敢耽误时间,走到马路上打车报了地址,心才算落地。

顾景深一夜无眠,还在一根一根的抽着烟,借尼古丁麻醉自己的神经。一天一夜没有消息了,他不去想安萘萘会不会出什么事,也不敢想。

安萘萘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下车就看见顾家别墅大门居然敞开着,安萘萘终于到家了,劫后重生的感觉让她忘了疼痛,快步走进别墅,她希望马上简单顾景深,然后告诉他,自己昨天经历了什么天大的事。

刚一进门就看见唐管家和刘姐在偷偷抹眼泪,安萘萘担心道:“唐叔,刘姐,你们怎么了。”

安萘萘的声音响起,唐管家和刘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抬头看见安萘萘就站在门口,离他们那么近,唐管家老泪纵横:“哎呦,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

刘姐抹了把眼泪,因为太过惊喜,已经语无伦次了,打断唐管家说话:“呸呸呸,你说什么呢!还不快去告诉少爷!”

安萘萘看见他们,心安了不少,终于露出笑容,刘姐一把拉过安萘萘的手不肯松开:“少奶奶,我们真的特别担心你,尤其是少爷……”

顾景深听见外面有动静,不等唐管家上去找他,他就冲了下来,他一天没吃东西也没睡觉,突然不适应外面的光亮,差点栽下去。

他不敢相信找了一天一夜的安萘萘,竟然自己回来了。

安萘萘听到动静抬头看见在楼梯上下来的顾景深,她震惊,这是顾景深吗,重重的黑眼圈,因为一夜没睡,飞快长出来的胡茬,还有顾景深昨天划破的衣服。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的顾总,现在怎么这么狼狈。

安萘萘心疼的看着顾景深为了自己变成这样,眼眶就红了。

声音哽咽的变形:“顾景深……”

顾景深一把把安萘萘按进自己的怀里,贪婪的闻着她的发香:“萘萘,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顾景深紧紧搂着安萘萘,生怕他一松开,安萘萘又消失了,他分不清这是做梦,还是真的。他需要安萘萘回答他,证明这不是梦。

安萘萘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喉头哽咽:“景深……我在慕逸程家里的,是他救了我……”

顾景深紧抱的胳臂突然松了半分,安萘萘不解:“怎么了?”

顾景深眼里的带着些许质问:“你在他家?昨天我去找,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安萘萘的镇痛剂有些开始失效了,她额头有些薄汗:“他不让我出去,我知道你来找我了……”

顾景深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你知道我来?他不让你出来,你就不出来?你听他的?”

安萘萘有些不解顾景深的说法:“你在说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顾景深干脆收起刚刚的喜悦,冷漠道:“过了一夜才回来!你昨天干什么去了!让全城的人看我笑话,是么?”

安萘萘本来受了伤的腿就开始痛了,顾景深还这么不信任自己,什么叫过了一夜才回来?她太过于失望,又觉得自己很委屈,眼眶红的发疼,哽咽道:“顾景深,你就这么想我?”

顾景深想到昨天慕逸程那个小子在铁门里得意的样子,愈加愤怒,冷漠道:“不然呢!怎么想你?你和别的男人在外面过了一夜!而我成了全城的笑话!你让我怎么想你!”

安萘萘嗤笑,这么着急想见的人,就这么对待自己?她昨天临死前都在想着的男人,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她从顾景深的怀里退了出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顾景深见她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愤怒,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譬如告诉自己,被慕逸程威胁了,或者在他说他成了全城人笑话的时候,说句对不起,哄哄他也行啊。

什么叫随便你怎么想?顾景深现在眼里只剩下愤怒,根本忘记了安萘萘可能是被绑架的事:“慕逸程是吧?我不会让他活过今晚的!”

安萘萘一愣,马上否定:“不行!”

顾景深微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怎么,在他家睡了一夜,都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开始保护他了?”顾景深已经被愤怒和莫须有的醋冲昏了头脑。

第37章心灰意冷

安萘萘百口莫辩,心灰意冷,她不知道顾景深是怎么说出这话来的,也懒得跟他解释,在气头上顺着他说:“是,慕逸程就是比你好,他还知道我没吃饭亲自给我煮粥,可你就只会质问和不信任!”

顾景深脸又上了三层冰:“你再说一遍!”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安萘萘就瞪着顾景深不作答,两个人都僵持着不作声。

唐管家着急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这原本少爷那么担心少奶奶,整夜不睡觉,怎么见面了反倒吵起来!唐管家看着心里难受,忍不住劝:“少爷……”

顾景深找到出气口吼着:“闭嘴!”

安萘萘气结:“你吼唐叔做什么!在你眼里有什么重要的吗?还是说你顾景深比任何人都金贵!”

顾景深已经被所谓的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不是么?我不比你金贵么?”

安萘萘自嘲的笑了笑:“是,顾总金贵,我们都是蝼蚁不是。”

然后不管顾景深,独自一瘸一拐的上楼。

顾景深因为愤怒,并没有去看安萘萘,自然也没有发现她受伤了。

唐管家眼尖的发现,刚要提醒:“少爷,少奶奶……”

顾景深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关于安萘萘的事,他狠狠地瞪着唐管家:“闭嘴!不然你也走!”

唐管家吓得没说出的后半句,只得如数咽下。

安萘萘觉得可笑,这就是她不顾一切想回来见的男人?慕逸程虽然关着自己,可他照顾自己的时候没有一丝丝马虎,总会细心观察自己的心情,可顾景深连自己受伤都没看出来,一回来一句关心都没有,就只有质问和不信任。果然,顾景深还是顾景深,就只是冷漠没有人情味儿的顾景深!以前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安萘萘走到卧室前,又折回到之前客房的房间进去。自己不会回到那个房间了,以后也不会,顾景深,我对你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