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295)
顾景深仿佛听不见他说话一样,又在桌子上摸起一根烟,就点上,频繁的吐出烟圈,可以让他的神经麻醉。
“顾景深,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苏右宁把刚刚抢过来的烟砸在桌子上。
苏右宁眼里的的心疼和怒气交织:“顾景深,安萘萘肯定会没事的。”
顾景深知道苏右宁这句话,九成都是安慰。以顾景深的实力,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找不到这个人,可能她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消失?顾景深想都不敢想,他不敢去想如果安萘萘消失了,他会什么样,万念俱灰的活下去,还是随她一起去?
“如果她死了,可能我也活不长了。”顾景深因为抽了很多烟,声音哑的像树枝刮着挡风玻璃的声音。像是再同苏右宁讲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右宁见好友这样,一脸心痛,更是不敢离开,索性他也马上桌子上的烟点上,猛吸了一口,突出一个烟圈后,缓缓开口,明明正是严肃的时候,却带着几分打趣:“老顾,我认识你有……”苏右宁一手拿着烟,一手掰着手指一年一年的算他俩认识几年了。
“二十年了!有吧?我五岁认识的你!二十年,我从没见你这样对待一个女人。你这样,我既替你开心又替你难过。”
顾景深思绪被好友的话给拽回来,又是以前惯用的冷眼:“你别整得跟我妈似得行吗?”
苏右宁欢欢喜喜接受顾景深的冷眼,至少这样的顾景深,是他熟悉的顾景深,不是坐在沙发上沉默的让人害怕的顾景深。
见气氛有缓和,苏右宁再接再厉:“要不我们吃点儿?饿了,好久没吃饭你家刘姐做的饭了。馋得慌。”他已经尽力的把话说的不经意了。
顾景深闻言,又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像极了一只困兽:“不了,你去吃吧。”
苏右宁知道,顾景深不想做的事,他怎么说也是徒劳。索性自己也不吃了,又坐下一脸舍命陪君子:“不吃不吃!都不吃!咱们兄弟俩一起饿到天荒地老。”
顾景深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没有理会苏右宁的玩笑,以前苏右宁都是顾景深的开心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被苏右宁一逗,至少也会扯扯嘴角,敷衍的笑笑,现在看来已然是失宠了。
是夜。
顾景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萘萘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外面过夜过。又打电话给江一:“江一,有消息了么?”
江一仍然是秒接:“总裁,我又加大了力度,目前还在找。”
顾景深猛的站起来,头有些晕,扶着落地窗:“我去找。”
江一看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顾景深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跟容易出事,开口制止:“总裁,咱们人手绝对够,你在家等着,也许夫人自己回来,你在家也能照顾。”
江一说的不无道理,去了也是帮不上忙,顾景深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自己的与人都保护不了,一拳打在落地窗上。
一夜无眠。
同样一夜无眠的还有安萘萘。
慕逸程做好了粥就让端上来让安萘萘吃,安萘萘闭着眼装睡,慕逸程看着她抖动的睫毛,故意加重力道:“不吃饱了,怎么回去啊?丫头。”
安萘萘忽的睁开眼睛:“当真?”
慕逸程看安萘萘听见放她回去,她反应这么大,不免有些失落,可还是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逗安萘萘:“果然啊,养不熟,你看老子给你煮粥,手都烫破了。”然后伸出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果然,一条长条状的红色水泡趴在慕逸程白皙的手上,格外刺眼。
奈何安萘萘并不买账,语气仍然冰冷,但嗓子倒是不哑了:“慕逸程,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走,你不让我走,我是不会吃的!”
慕逸程见状,看来不哄着安萘萘,安萘萘就不吃饭,她刚受了伤,身体虚弱得很。在不吃东西,恐怕就要撑不住了。
慕逸程一脸肯定:“当然啊,你先吃饭,腿伤养好了,老子自然不让你走。”
都这个时候了,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安萘萘坐起来甩开被就要下床,“不用了!我现在就走!”
慕逸程赶紧放下手中的粥,把安萘萘按了回去,“丫头,别闹,你的伤经不起这么动。”
安萘萘激动的抓着慕逸程胳膊,手心突然感觉有湿湿的东西流了出来,安萘萘低头一看,慕逸程的水泡破了。
慕逸程吃痛,但面上还是温柔的看着她的:“丫头,别闹,你躺好,你好好吃饭,我明天让你走就是了。”
安萘萘被慕逸程触目惊心的伤口吓到了,竟乖乖的坐好,接过慕逸程递给她的粥。
粥有些烫手,安萘萘两个手来回换,慕逸程见状,接过粥,“哎,烫。”安萘萘提醒。
慕逸程笑着:“我的皮厚,不怕烫。”然后舀起一勺粥,在嘴边小心的吹了吹,喂给安萘萘吃。
安萘萘有些别扭:“我自己来吧。”
慕逸程只好用不让她走威胁她:“不乖明天不让你走了。”
安萘萘只好一口接着一口的吃,低头看见慕逸程破了的水泡已经开始红肿,心里一紧:“包扎一下吧,会感染的。”
慕逸程惊喜,眼睛亮晶晶的:“你关心我?”
安萘萘尴尬的别开头:“没有。看着害怕而已。”
慕逸程一勺一勺喂着安萘萘,想着明天用什么借口搪塞她,而安萘萘心里明白,慕逸程不会这么痛快让自己回去的,想着怎么逃出去。
两个人各怀心事,各自打着算盘,也没有再说过多的话。倒是都一夜无眠。
第36章逃回顾家
安萘萘一夜没睡,她不知道顾景深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准备的那么盛大的婚礼是怎么样了,当然最让她头疼的,是她到底招惹了谁,为什么会有人绑架她,绑架她那个人,是谁指使的?
天刚蒙蒙亮,安萘萘就尝试着挪动着自己的左腿,还可以,虽然疼,但是打了镇痛,如果是走十几分钟,应该还可以忍受。
她环顾四周,找了个比较大的物件儿,塞进被子里。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
约摸过了两个多小时,慕逸程楼下有了动静。踏着拖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萘萘佯装睡觉。
果然,慕逸程推开了门,踏踏的走近安萘萘。见她还在睡,心里有些安心。又替她捻了捻被子。见安萘萘昨天化的新娘妆已经花了,慕逸程找了张湿巾,轻轻的替她擦拭。
擦到嘴唇时,慕逸程看见安萘萘丰满的红唇,喉咙滚了滚,情难自控的贴过去。
对不起了慕逸程!然后就听见“哐”的一声,慕逸程就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