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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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清月眉角一扬，眯起眼睛笑了笑：“只欠东风，动手。”

李豫和洛安然那边也准备好了归程的时间，洛安然十二回皇宫，处理好各项事务；李豫则十四回来，以示为民祈福的心。

慕思瓶带着往返的护卫送回来的消息，掐指算了一下自己需要处理的人和需要的时间。

冷宫里从艾清月进来之后探子就没少过，也死了不少，艾清月和慕思瓶一起动手清理掉的，还有仪修媛那种被自家主子坑死的。

死得多送进来的也多，据艾清月和慕思瓶掌握的情报来看，这冷宫里的探子一共二十八人，其中十三人是先帝那时就送进来的。

攘外必先安内，为了阻止这些蛀虫坏了艾清月的计划，必须清掉大部分；而且必须在初十之前处理完，要神不知鬼不觉。

艾清月拿过慕思瓶写的纸张，抽||出二十张，说：“就这二十个吧，剩下的有其他用处。”

慕思瓶领命去布置，初六到初十，前后一共五天。慕思瓶是个强迫症，一定要整整齐齐，每天只收拾四个，并且每天、每个人死的方式必须不一样。

初七：摔死、磕死、呛死、噎死。

初八：砸死、撞死、吊死、毒死。

……

到初十，艾清月对慕思瓶的杀人手法叹为观止，每一次看起来都只是意外或者自杀，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和艾清月借刀杀人的手法不分轩轾。

艾清月和慕思瓶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人在外控场，一人在内清场，天生一对。

洛安然回宫后命内务府管事公公、各局司、各宫管事到坤宁宫汇报宫内情况。

从内务府开始。

内务府的册子其实在年前已经交过了，这一次来主要是说一下今年的预想预算。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近日宫内暴毙许多老人，待上元节后是否要去招新的宫人？”掌事公公捏着嗓子说话，说了好半天才说完。

洛安然坐在主位上，听见那公公说许多人暴毙时翻动册子的手一顿，继而装作无事的模样开口：“既然是老宫人暴毙那就去招新人进来吧，今年也该准备选秀的事情了，不过后宫尚盈，那选秀的名额压下四分之一吧。”

“娘娘……四分之一是不是太多了？”内务府掌事公公犹豫着问。

“嗯？”洛安然抬眼看向台阶下的公公。

内务府掌事公公顿时被吓得跪下，连忙说：“奴才谨遵娘娘懿旨！一定把差事办漂亮了！”

洛安然略一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就是各宫掌事开始汇报，有妃子的由掌事妃子禀报，空殿或者冷宫一类的宫殿由掌事嬷嬷回禀。

一个个宫殿轮下来，午时过去了还没轮到慕思瓶。然而皇后娘娘是需要休息的，众人又无法离开，只能在坤宁宫等皇后娘娘醒来，下午继续。

冷宫的册子就四本，事务少，份例又不过慕思瓶的手，自己揣着就行。

好不容易轮到慕思瓶，洛安然瞥她一眼，直接说：“冷宫的？放下吧，你可以回去了。”

慕思瓶正端着册子上前，听见洛安然的话霎时怔了怔，随即把册子交给洛安然的嬷嬷，行礼离开。

她们都知道这只是走个过场，就不浪费时间了。慕思瓶走出坤宁宫之后去一个无人经过的暗角，展开手——

慕思瓶的手心躺着刚刚上交册子时洛安然的嬷嬷塞她手里的纸条，那嬷嬷还在她手心里悄悄写了个“月”字。

疯的第三十七天

艾清月：“瓶瓶对不起，月月不知道你这么有钱……”

慕思瓶：“所以你跟奴婢在一起这么久光知道我有钱了？”

艾清月：“……人家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因为人家只是一只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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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瓶的手心躺着刚刚上交册子时洛安然的嬷嬷塞她手里的纸条，那嬷嬷还在她手心里悄悄写了个“月”字。

洛安然的嬷嬷是从将军府带过来的，是信得过的人，她这样传消息想来是这个消息绝对不能出意外，必须直接交到她们手里。

慕思瓶打开纸条，上书“相府、南北有异，早做打算，待六郎归细说”，字迹潦草，想来是匆匆写就。

艾清月前后翻看慕思瓶带回来的纸条，摸摸下巴：“这是要天下大乱啊……”

“娘娘，六郎是谁？”慕思瓶头也不抬地问。

上元节将近，就算她们不能出冷宫也要做几盏花灯热闹一下，慕思瓶染得一手好印花，现下正染纸，晒干之后由手巧的艾清月糊上花灯。

艾清月烧掉纸条，随后去帮慕思瓶磨染料，说：“是大猪蹄子，他这次没和洛安然一起回来估计是被绊住了，就怕他赶不回来。”

听艾清月这样一说，慕思瓶也反应过来，停下手上的动作：“那万一……要不要插一手？”

两人之间无需多言，皆明白对方所想。

艾清月担心的是李豫万一回不来就要改朝换代，那他们之前所谋划的一切都将成为竹篮打水一场空，慕思瓶明白其中关窍，李豫不能出事，别说艾清月，边城那边也是仰仗李豫的，两人必须跟洛安然一起想办法让李豫安全回到皇城。

“李豫十四回来，后日，”艾清月思忖半晌，摆摆手，“我们这边来不及的，等消息传出去估计大猪蹄子都凉了，我现在修书一封，瓶瓶你待会儿去拿晚饭的时候去交给洛安然，她知道怎么办的。”

慕思瓶应下后艾清月也不耽搁，直接到一旁的书桌前提笔写前两日红筹才给她送来的消息。

“前两日红筹他给我来了消息，说是定方侯下来了，来之前……”艾清月写字的手一顿，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写，“其与番邦交往甚密，如果是真的，那就该把它掐死在摇篮里！”

“定方侯，娘娘放心，只要他敢露出一点意思，就走不出这四九城。”慕思瓶露出一丝杀意，和艾清月对视一眼。

艾清月勾唇：“若是他在进城前有所异动，就渡他飞升成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