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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49)
“奴婢明白。”
晚间慕思瓶给洛安然送信,让洛安然稳住人心,千万别出岔子。
洛安然不作反应,拆开信封,仔仔细细看完了艾清月写的信才抬头,把信烧掉:“你们那边需要人吗?可以从将军府出。”
慕思瓶摇摇头:“不用了洛皇后娘娘,那边的人,艾娘娘已经准备好了,只管清理拦路狗,皇上的安全事宜还需您来安排。”
“艾清月背后到底是谁?”洛安然听完慕思瓶的话不仅没有放下心,反而对艾清月心生忌惮。
且不说在所有人之前抢到的第一手情报,单说随随便便就能在冷宫里找到人去清理定方侯,艾清月的网到底有多大?
李豫又知不知道自己一直当做合作者的人其实什么筹码都没摆出来过?
慕思瓶垂眸,沉默少顷,才道:“奴婢不知,奴婢先行告退。”
癫的第三十八天
慕思瓶:“娘娘,无论您以后做什么,瓶瓶会一直爱着你的。”
艾清月:“真的?那晚上唱歌可以吗?”
慕思瓶:“……小齐子,这个娘娘犯病了,不如我们把她炖萝北吧。”
——
从坤宁宫回来,慕思瓶刚走进冷宫就看到艾清月又爬树上去了,扒树枝上跟死尸一样,一动不动,李馥站在树下给她编辫子,小齐子和几个粗使太监在一旁举着灯火。
慕思瓶提着甜汤走到树下,伸手拽艾清月的披帛:“娘娘,天晚了,下来。”
“唔?”艾清月迷迷糊糊抬头,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瓶瓶回来啦?有给月月带吃的吗?”
“有。”慕思瓶叹气,“娘娘,这大冬天的,还下着雪,做什么非要上树玩啊,在屋里暖和着不好嘛?快下来,待会儿着凉了……小齐子快扶着娘娘下来。”
艾清月没让小齐子扶,自己从树上跳下来,趴到慕思瓶背上,对李馥说:“李馥馥你要留下来吃东西吗?”
李馥摇摇头:“不了,本郡主最近都胖了,得少吃一点,先去睡了。”
小齐子给慕思瓶和艾清月掌灯之后便退下了,慕思瓶打开食盒,端出一大份甜汤,各给两人盛了一碗。
甜汤是黑紫色的,把洁白的瓷碗都染上了颜色。
艾清月尝了一口,愉悦地眯起眼:“黑米、赤小豆、糯玉米,清甜不腻口,瓶瓶真棒!”
“您喜欢就好,对了,今日洛皇后问了奴婢您背后有谁……”慕思瓶舀甜汤的手一顿,“奴婢说不知道,回头皇后肯定忍不住亲自来找您,别说漏嘴了?”
“放心,”艾清月呼噜呼噜喝完自己份的甜汤,抹抹嘴巴,“她还说什么?”
慕思瓶摇摇头,放下瓷碗,说:“应下娘娘提的事就没什么了,不过娘娘,我们迟早是要走的,要不要知会那二位一声?”
“不用了,进来是不得已,都要出去了,何苦让自己还被网住?”
定方侯不知是察觉了身后有黄雀还是没下定决心,从李豫启程开始,一路都没有动手,让人全须全尾地回到了固若金汤的皇宫。
艾清月把书信丢进火盆里烧掉,揣着手发呆。
皇帝回宫,跟着出宫的宫人自然也回来的了,慕思瓶一大早就去尚食局等着了,想见一见吴文静。
司膳有二人,吴文静跟着去祭祀了,回来后自然是由另一位顶上,于是刚走到自己的院子就看见慕思瓶等在屋前。
吴文静快步走近慕思瓶,问:“怎么来了?我这刚回来呢,可没力气招呼你啊。”
慕思瓶拍拍吴文静的肩,说:“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祭祀时……准确地说是你跟着去之后皇上和娘娘的膳食有出现过问题吗?”
“问题?”吴文静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会儿,猛地拍手,“是有一次,皇上下祭台那天用的斋饭被人下毒了。你也知道,我是不会让皇上和娘娘们吃不经我手的食物的,所以那份饭菜最后赏给了一些下人,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那怎么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慕思瓶皱眉,李豫那边她和艾清月都没有派人过去盯着,谁知就出了这样的岔子,若不是吴文静在就完了。
吴文静摸摸自己脑袋:“我不太懂这个,不过我听一些侍卫说是祭祀时期不宜见血,就干脆对外说那些死了的下人是在祭祀宫殿做事,不见外人,看上面的意思,怎么都得压到二月。”
慕思瓶兀自点头:“是了,这万一传出去,传到百姓耳朵里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那还有别的事情吗?”
“别的嘛……”吴文静前前后后把听到的看见的都回想了一遍,“应该没什么了,后来一直都很……风平浪静,祭祀第一天那么大阵仗,后来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行刺啊、下毒啊什么的,都没见。”
“行,那你先休息吧,如果想起什么了记得去冷宫找我,如果我不在就去找娘娘,她装疯卖傻也没关系的。”慕思瓶说着从袖筒里拿出一瓶药酒,“这是我给那个皮猴子酿的,你走这么久腿骨估计受不了,擦了再睡啊。”
吴文静笑着接过,推着慕思瓶:“知道啦!快回去吧,我好睡觉,这几天真是累死了。”
“那我走了,记得,擦了再睡啊。”
“回来啦?”艾清月在给花灯做最后的装饰,编出漂亮的坠子挂到花灯上,“吴司膳怎么说?”
慕思瓶坐到艾清月身边,一起编:“只有祭祀第一天,皇上和洛皇后娘娘的斋饭被下了毒,饭菜被文静截胡之后赏给了下人,死了不少,此后便风平浪静,都没有动静。”
艾清月挑挑眉,轻笑:“有人送消息进来,说定方侯并没有动手,放李豫平安回来,那下来做什么?”
“他没动手……”慕思瓶沉默了一会儿缓缓举起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还要不要?”
艾清月不置可否,反而说起别的:“本宫总觉得不对劲,都不对劲……这一路走来,除了那个死掉的太医是渭水家的,还有什么证据证明定方侯在参与前朝诸事?”
听此一眼慕思瓶亦是怔愣,好半晌才说:“可别的事情也不能证明定方侯无辜,顶多……各有目的。”
“你说的是,我们不妨再算一下,淑妃是汴杭那边的人,想搞本宫不是一天两天了;仪修媛归丞相……还有一个!”艾清月猛地站起身,神色凝重。
慕思瓶略一思索,站起身凑到艾清月耳边:“娘娘是说那个假扮奴婢的人?”
艾清月点头:“当时本宫什么都没问就让皇帝把人带走了,可是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出来,李豫那个废物!”
“娘娘您先冷静,皇上估计一直在查,会有结果的。”慕思瓶劝道,这艾清月一不吃药就时不时犯脾气,而且不论对不对一定要说她对,得哄着,还得哄得不动声色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