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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1454)

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在舞台上蹦蹦跳跳,嗓子灵动娇俏,像黄鹂似的清脆悦耳,台上那么多年轻的女演员,各个漂亮,却没有一个比她神韵鲜活。

一场演出下来,连帝寒桀都用赞赏的目光看向舞台上的被光环围绕的她,谢幕时她九十度鞠躬,却在万千簇拥的掌声中,冲观众席的他眨了眨眼。

那样痴缠的爱意。

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的了。

演出结束他没有开车接她,而在后台等着她出来,她背着那架大提琴,温软地挽住他的手,眼中流露出真切且明媚的爱意,几乎能将他给融化了。

结束后他们一起走在戏院外,地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脆,园林似的大戏院屋顶被白霜覆盖着,虽然冷,可他们心里都是暖的。

帝寒桀将一根驼色围巾系在颜姜光洁的脖间,顺带围住她的半张小脸,在小雪的夜晚,捧着她的脸与她接吻。

她那时到底是年纪小,没亲两下就直喘气。

帝寒桀不舍得放开她,捧着小脸,从眉心一路吻到下巴,用掌心冰着她潮红的小脸问:“这琴背着不重吗?”

颜姜眼睛湿濡,仿佛有碎星子掉在瞳孔里,“不重,这是我的宝贝,一定要跟在身边的。”

他像是有了兴趣,“哪天有空拉一首曲子给我听听?”

这么说,她却不高兴了,皱着棕色的小眉头,“不要。”

当初他实在太爱她。

连为什么都不问。

她说不想就不想,不要就不要,从不勉强,也不刨根问底,后来他才知道她不愿意是因为那架琴是那个人送给她的。

她也只和那个人合奏。

时隔三年,再看到她背着琴,他仍然是感到耻辱的。

颜姜许是觉察了帝寒桀的异常。

不动声色地转了个身,将琴藏在身后。

他这才抬了眸,“听说陆北打你了?”

“他经常打我,无所谓了。”

帝寒桀冷笑,她就爱用这样憋屈的语气说话,好像全天下所有人都欠她的,“但是他知道了你给姐姐献血的事,你不觉得需要解释解释?”

站在外面,吹着冷冽的寒风就算了,还要被拷问,颜姜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本来就是你让我做的事,要解释什么?”

“现在他们都觉得我是恶人了,方颜姜,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她哭笑不得,“我恶毒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才知道?”

转过身,她大步流星,只恨走的太慢被帝寒桀追上。

可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脚步催促间,帝寒桀伸手去拽颜姜,碰到的却是她背上的琴盒,那东西的确是她的宝贝,比她的命还重要。

被他这么一碰,她骤然炸了毛,脸色气韵全变了。

周身竖起坚硬的屏障,将帝寒桀隔挡在外,面目冷绝陌生,“不要碰它!”

黑暗中,帝寒桀眼神黯了一秒。

第41章

破琴

为什么不能碰?

因为那是她心上人留下的遗物,她宝贝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可这么珍贵的东西,却被放在无人区的角落整整三年。

帝寒桀的手指在冷峻的空气中一帧一帧握住,成了拳,放在身侧,脸色冷的要杀人。

平息了那股气,颜姜冷静下来,涩声解释:“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是别人?”

同床共枕三年,夫妻三年,换来一个别人。

他倒宁愿那个人还活着,一个死人,只会让他更加挫败,“这不就是把破琴,我送给你的什么不比它贵?”

“那不一样。”颜姜知道在这件事上她永远理亏,永远对不起帝寒桀,她摧毁了一个男人最看重的面子和尊严,让他抬不起头。

咽了把嗓子。

她企图缓和关系,企图让这件事就这么烟消云散的过去,所以选择先低头,先服软。

“你如果是为了献血那件事来找我,大可不必,我跟我哥哥说过了,是我愿意的。”

帝寒桀撇撇眉,“所以他打你了?”

不止打了,还骂了,颜姜彻底清醒过来,她仰起脸,瞳孔迷蒙着寒光,“他说我去你家是做血包的,让我跟你离婚,我也觉得应该。”

“我家不是你家?”

“方家就是穷困破落户,不敢去攀帝家的高枝,这点我一直很清楚。”

何时何地她都将这些分的很清楚。

面对帝寒桀,她骨子里带着天生的自卑感,尤其是在婚后的一段时间,没有了舞台与掌声,光环与那些头衔也都随之化为泡影,她就真的只是他养在家里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