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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1454)
心情好时摸摸头,给个甜枣。
心情不好了,欺辱漠视。
颜姜现在站在他面前,面庞娇嫩,像花朵的蕊心,眼睛里飘飘荡荡着晶莹剔透的光点,和三年前太像了。
帝寒桀恍恍惚惚又回到了那晚,他抬起手,捧住了颜姜的下巴,偏头贴近时她却忽然躲开。
“干什么?”
帝寒桀扣住她的下巴,鼻尖蹭上去,感受着她皮肤上的凉意,竟然有些想像三年前那样吻她。
可他在颜姜身上感觉到了浓重的怯。
这股怯让他无法靠近。
“冷吗?”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颜姜眸光闪烁,“你要是来找我吵架的可以回去……”
不说话。
他却将脖间那条细绒质地的灰色围巾取下来套在颜姜脖间,她本就是巴掌脸,不化妆时又纯又欲,脸被围巾裹着,只有一双眼睛明亮眨巴着。
这份温情算什么?
她又不懂了。
帝寒桀却气定神闲,像是随手施舍了路边的乞丐,“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没你想的那么清闲。”
围巾戴好。
他的手垂下来,顺手抓住颜姜,“上车,外面冷。”
颜姜定定站着,“前面有打车的地方。”
她这是下定决心要和他划清界限了。
温度极冷,开口时面前飘忽着雾白色的哈气,朦朦胧胧,笼罩在帝寒桀眼前,他不恼,淡然地站着,大衣领口笔挺,衣前那排琥珀色的钮扣散发着寒色的光泽。
风吹在他身上,他却好像丝毫不觉得冷。
看了眼颜姜背上的琴箱,帝寒桀轻笑,“怎么,要干回老本行了?”
颜姜一手扶住箱盒,满是警惕,“离开了你,总要讨生活。”
“你确定你能离得开?”
锦衣玉食的生活她过了三年。
哪是那么容易脱离的。
可帝寒桀太低估了颜姜,她眼神不变,神色明朗,“你是天之骄子,并不代表我也是。”
帝寒桀眯眯眼,“你确定不上车?”
“不上。”
“行。”
视线中纯色大衣上第四颗琥珀色的钮扣摇晃了下,脱离颜姜的目光内,随即帝寒桀快速侧过身,走上车,摔上车门的力度格外震耳。
引擎启动,轮胎在地上转动,划成一道虚影,终于离开。
颜姜松了口气,在路边打车回了方家,偷摸着将琴藏在了房间,这里隔音并不好,不可能在这里偷偷练琴。
坐在地毯上。
头顶暖风漾过,恍若柔软的水波。
她抚着琴弦,弦已经老旧了,不可能再发出绝美的音色,可就算换了弦又怎么样,当初的人不在了,她也不可能再有当初的才华了。
贴着琴身,面颊冷热交替间,颜姜困意泛滥,思绪才刚涣散了,楼梯上便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一起的还有明姨的念叨声。
“这是喝了多少啊,说了多少遍了少喝点少喝点,身体再好也经不住这样熬。”
颜姜慢吞吞地走出去,开了门,撞上喝的烂醉如泥被明姨扶着回来的方陆北,他臂弯里搭着一件大衣,身上纯黑的衬衫沾着口红,夹杂着的还有浓烈的香水味。
颜姜皱了下眉想退回去。
却一把被方陆北拽住,他醉了八分,还有两分清醒。
借着那两分,方陆北将手上的大衣扔给颜姜,嗓子像被钝刀划过,迟缓又沙哑,“看看,认得出是谁的衣服吗?”
险些跌倒,明姨赶忙扶住他。
颜姜心不在焉地一扫,几个小时前才见过,不可能不记得。
可她还是装傻,将衣服扔过去,“不认识,我要睡了,你自己注意点。”
“回来。”方陆北扯着她,用被酒精熏红的眼睛看她,仔细观望了一阵,似笑非笑的,“你到底得有多伶牙俐齿,才能把桀桀气成那个样子?”
颜姜不懂他的话。
方陆北将腿打直,扶着墙,还是把衣服塞了回去,“他晚上跟我一块喝酒,喝多了,现在跟一个小明星去酒店了。”
“管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