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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75)

“跟你没有关系。”

他口气很淡,却像一把汽油浇在火丛中,徐寒口不择言地说:

“他都不知道照顾好你?你还一厢情愿地跟着他?你就不知道自爱怎么写吗?”

卫曾谙冷笑:“我知道怎么写,所以还请徐先生放开我。”

“你那天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徐寒还有筹码,一股脑地往外丢。

卫曾谙卡住,确实是他鬼迷心窍,打上熟记在心的一串号码,点了拨出。

他别开头,下颌的弧线流畅优美,沉默良久,放弃了争论,对梁子秀道:

“我们走。”

徐寒看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本该对卫曾谙彻底失望,却还是有股无名火烧的很旺。

“你可以啊,这么快连女人都搞上了?”

卫曾谙回头甩了徐寒一个巴掌。

但是这个巴掌被徐寒半空中抓住,他压迫性地盯着卫曾谙:“这就听不下去了?想打我?”

梁子秀这时终于按捺不住,冲上来分开两个人:

“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听我说!”

“让开。”

梁子秀分散了徐寒的注意力,没有发现卫曾谙脸色是不同寻常的苍白,他几度在空中晃了晃,不自觉咬住下唇,在快要见血时松开。

“走吧,不要管他……”

卫曾谙声音很轻,梁子秀捕捉到了,回头想走时被他脸色彻底吓到。

“你……你怎么了……”她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很痛吗?”

她连卫曾谙哪里痛都不知道,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卫曾谙摇头:“走。”

梁子秀扶着卫曾谙的肩膀朝外走,徐寒在后面差点疯了。

卫曾谙一副死人一样的表情,梁子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这样两个人要一起离开这里?他要是让卫曾谙走了他就不姓徐。

徐寒本意只是想扳过卫曾谙的肩让他说清楚,但是当卫曾谙回头时,那样淡淡的疲倦和隐忍。

他回想起大学的时候,卫曾谙大病小病不断,他不知多少次把他抱去医务室,大言不惭地说这是他弟弟。

徐寒抄起卫曾谙的手,把他拦腰抱起的时候,卫曾谙轻如蝉翼的眼睫已经快要合上了。

合上前最后一眼,徐寒在他眼里看见自己。

在一双淡琥珀色的瞳孔中看见自己是很新奇的一件事,曾经他常常看到,甚至想在里面长住。

徐寒突然不明白,半个月前在医院里,他怎么会允许那些陌生人闯进他的病房,对这个人拳打脚踢,而自己在病房外作壁上观的。

梁子秀僵硬地看着徐寒抱起卫曾谙,低头在他眼睫上落了个吻,然后径直上了车,无视所有目瞪口呆的剧组人员,一骑绝尘。

医院里,卫曾谙一动徐寒就醒了,抬起布满血丝的眼,下巴长了青茬,看见他眼神一亮。

“卫曾谙?”

徐寒开口,声音沙哑的不行,他意识到自己声音嘶哑,床头有一个保温瓶,他拧开盖子,又突然想到什么,递到卫曾谙嘴边。

“先喝水再说话。”

卫曾谙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他确实喉咙干的厉害,说不出话来。

“医生检查不出来。”

徐寒看着他慢慢含着水滋润喉咙,沙哑地开口。

卫曾谙手上顿了顿,垂下眼睫,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他一惯这样,但是徐寒往常心尖没有抽的这么厉害。

“血常规,心电图,肺部CT,什么都检查过了,为什么检查不出来,到底怎么了……?怎么回事?”

卫曾谙专注地看着他,半晌把水杯递过来:“你也喝一点。”

“我他妈——”徐寒差点把床掀了,起身起了一半卫曾谙就调转视线轻飘飘地瞪着他,有种不言而喻的警告。

卫曾谙这些年和他关系极度恶化,都是漠然冰冷的眼神,很少再有这种大学时近乎管着他的态度。

徐寒有肌肉记忆,下意识坐了回去。

他盯着陌生的卫曾谙,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惯常的冰白。

“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徐寒像是在问他,更像在喃喃自语。

医院顶层的病房寂静的可怕,支付的起这里的病房的人非富即贵,等闲没有医务人员或是家属在走廊喧闹。

死一样的寂静里徐寒看着他,突然回忆起什么来:

“……你怪我?”

卫曾谙眼神动了一下,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