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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75)

“你怪我,是不是?你怪我五年前分手后的报复,你怪我不留情面,你怪我口不择言,怪我跟你上床,对不对。”

徐寒呢喃着,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执念里,他混乱的自言自语,直到一只冰凉的手摁到他手背上。

沁入骨髓的凉,他抬起头,卫曾谙平静地道:

“是的,我怪你。”

你觉得我怪你,那就当这么回事好了。

第18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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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急促的呼吸起来,他长高了,穿着昂贵,楼下甚至还有一大帮人等候他,但是他趴在卫曾谙病床边的样子,竟然和五年前没什么两样。

又是气又是无可奈何,像是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卫曾谙偏过头,颈窝深陷,露出优美的锁骨,他恍惚地看着徐寒,心想:

徐寒还没有变,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听到过最好的消息。

突然卫曾谙脸色一变,背部电流疼痛感又蹿了上来。

徐寒最先发现不对,他翻手握住了卫曾谙的五指,他掌心炽热,瞬间凉透一半。

“怎么了?开始痛了?”

这一次的痛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小小的芯片,像一把匕首在脊背中旋转,反复撕扯着伤口,卫曾谙发出极痛的一声呜咽,死死抓住了徐寒的手。

五指深深陷进肉里,卫曾谙全然不觉,漆黑的眼睫不住地颤抖,很快痛的失了声。

“卫曾谙?!卫曾谙!”

徐寒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因为用力过大的缘故被掀翻在地。

他贴在卫曾谙耳畔叫他,他因为着急过度,掀开卫曾谙身上的薄被,不带任何情&欲的,从肩胛抚摸到跟腱,想要确认他的痛感来自哪里。

但是卫曾谙即使痛的浑身发抖,也一言不发。

徐寒弄不清他的痛楚,绝望地抓住他的肩,颤抖的把头埋进他颈窝里,试图减轻他的痛楚。

“你不要有事。”

卫曾谙半昏半醒间蹙紧了眉:“我有没有事……对你来说,重要吗?”

听见他问句的徐寒猛的一僵,似乎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撤回来一些。

讽刺地勾起唇角。

“我说过……你曾是我年少时唯一救赎和希冀,我爱你不计代价——”

不要说。

卫曾谙突然伸手和他保持着交颈的姿势,直到痛苦褪去一点,喘息着道:

“徐寒,你还记得当年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什么?”

徐寒扭过头看着他,卫曾谙合上眼,平息着灼烧般的痛苦。

徐寒以为他又昏了过去,害怕的手都在发抖,伸手去抚他苍白的脸庞。

这时卫曾谙握住他的手,重新睁开眼,示意他去拿挂在椅子上的大衣。

徐寒不想去,他不明白卫曾谙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记挂一件大衣。

卫曾谙恳求地翕动着唇:“拿给我……”

随后他在大衣内夹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只白金表来。

徐寒看了一眼就凝住了,这是他之前不翼而飞的那只。

现在回想起来,应当是那天在化妆间和他……时落下的。

这只表并不名贵,税前也就三十来万,但是徐寒意外的看顺眼,几乎什么活动都不离身。

卫曾谙替他收了一阵子,终于有机会给他,徐寒接过来,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忍不住苦笑。

就好像是那天在医院听见卫曾谙昏迷中呢喃自己姓名那样。

五年来卫曾谙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他,因为名利踹开热恋中的自己,在圈里混得名声恶臭,偶尔在舞会上遇到,又把目光不经意地流转在他身上。

卫曾谙把他拿捏的太好,叫徐寒有时会忘记自己为了卫曾谙,已经什么都失去了。

“……打个巴掌给颗枣,一直是你的招数。”

徐寒把表带上,表带系上发出清脆一声接扣响声。

他以为自己会像在医院里那样失控,发疯似得伤害他。

但是有时候,失控般的伤害和失控般的容忍仅一线之隔。

卫曾谙消失的大半个月,他只沉了三天的气,三天过后徐寒疯了似得找他,他动用自己全部人脉,不顾被媒体发现的危险,把Q市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