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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12)
梦里的沈萩会将他摁在枕上,
任凭那帘帷摇曳,袅袅熏香馥郁满怀,万千青丝如瀑洒落,
从他鼻尖到下颌,
最后贴在他的胸口,那是一种难以描绘的感觉。
但绝不是现在这般,仅仅浅尝辄止。
她只亲了一下,唇连齿都没碰到,便往上挪开些许距离,
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而他却险些溃不成军,
狼狈如狗地克制着喘息声,手指不敢松开,
怕泄了气,叫她看出端倪。
“听话吗?”
傅英辞咽了下喉咙,
不服气:“做梦...”
沈萩的唇又落下来,但很轻,饮鸩止渴的人哪里会计较,他闭上眼赶忙去体会个中滋味,甚至飞快地与梦中触感比较,
来不及回味,
她又撑开些距离。
“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故意诱我亲你?”
傅英辞佯装镇定地冷笑:“沈二姑娘,
你想多了。”
沈萩眼神下移,
落在他沾有自己口脂的唇上,
抬手欲为他擦净,
他却扭开头。她又抚住他的脸将人掰正,理直气壮道:“你若是听话,
我便不为难你。”
傅英辞:其实也算不得为难。
沈萩往后起身坐在榻沿与他对望:“别害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傅英辞:“大可不必。”
沈萩刚动了下,傅英辞连忙低头,听到笑声恼怒地抬起眼来,才知自己又被戏弄了,多少开始窝火,将右臂往内侧一歪,背过身去不想看她。
傅三和傅四在外头听了许久,自打牡丹和芍药出来冲他们摇了摇头后,他们的心便挂在刀尖上悬着,既怕听到动静,又怕听不见动静。此刻他们趴在门板上,大眼瞪小眼,气都不喘,可压根听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傅三:“他们不会打起来吧,世子爷身上有刀啊....”
傅四看病人的眼神瞥来:“少夫人才不会吃亏”,他又把耳朵换了个位置贴上,小声道,“咱们世子爷浑身上下只那张嘴嘴硬,天塌了他都能顶住。但他外强中干,倔归倔,却是不会对姑娘家动手的.”
傅三:“那..少夫人会不会像上次那般,轻薄咱们世子爷。”说完,他捂住嘴,悄悄咽下唾沫。
傅四拧眉:“还是吴叔考虑的周详。”
傅三:“吴叔考虑什么了,怎么没跟我说?”
“不跟你说是为了你好,侯府的纸都快被你用光了,还没抄够吗。”
傅三便不再多问,过了少顷终是耐不住:“是不是世子爷和少夫人的婚事。”
傅四:“你自己作死别连累我。”
“告诉我吧,我好歹是你哥。”
傅四舔了舔唇,意味深长道:“总之,不是年底就是转过年来开春,侯府一定能办喜事。”
沈萩解下腰间香囊,递给傅英辞,他不接,甚至哼哼了两声以做回应。
“提神醒脑的,本是我自己用来防备异香,没成想会遇到你。横竖我也用不到,便送给你吧。”
“我也不需要。”傅英辞瞥了眼,想起身离开这令人遐想的宽榻,又被她迎面堵着,进退两难。
沈萩低头,拨弄着香囊穗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傅英辞看着她垂落的眼睫,通透的皮肤被屋子里的光火映照的如玉泽一般,橘黄中带着几分暖意,她安静地坐在那儿,好似鲜少有事能让她生气,暴躁,从他们两人遇到以来,她总是这么一副冷静从容的样子。
傅英辞其实对她很好奇,这个年岁的小娘子,都是被家中娇宠呵护捧在手心疼爱的,合该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神情。可沈萩不一样,柔嫩的脸下仿若藏着过于沉稳的灵魂。
“傅世子,彭百里和彭睢密不可分,你弹劾彭百里便是得罪彭睢。彭睢手握西南要镇军粮筹措与发放,你动他根基无异于毁他前程,他不会放过你,大皇子也不会。
我虽不知你为何弹劾彭百里,最终目的又是什么。但既然你做了,便不能半途而止。我说过,有我在,我会让你之后的弹劾都事半功倍。我到妙芙阁,便是为了成全你的弹劾,也要帮你躲开暗箭冷枪。”
傅英辞扫她一眼:“为何要帮我。”
“我喜欢你。”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