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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104)

这……昨夜确实有些忘我,“怨我,我下回注意些,还有哪儿不舒服?”

“还有……”合不拢腿,这事她可说不出口,只能气呼呼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还有什么?今早歇过头,没来得及给你上药,有没有唤吉祥给你擦药?”顾瑾之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凑近闻了闻,闻到药味就知她上过药了。

江清黎咬着唇,拉着他的手放到小腹上,“里面疼,腿心也疼,走路都走不得,里头还出血……”说着说着眼泪就不受控地掉了下来,难受一下午了。

“我瞧瞧。”听她说得这么严重,顾瑾之不敢马虎。

果真伤得不轻,中间确有血,裤子上都沾着有,倒是没多少,外面不见有伤口,只能是伤着里面了。

“应是伤着里面了,我去找大夫。”

江清黎赶紧拉住他,“伤在这儿呢!”哪好意思找大夫。

“放心,有女大夫的。”原本想用点药让她第一次没那么痛,倒是弄巧成拙了。

顾瑾之对这方面的大夫不大熟,问了管家才知道京城有个专治妇人病的大夫唤作锦佳嬷嬷,这几年名头很大,说是宫里出来的,医术高超,一般夫人小姐都找她看。

请大夫这事惊动了顾母,顾母与锦佳嬷嬷一块儿进的房门,有顾母陪着江清黎,顾瑾之就被赶去了外面。

锦佳嬷嬷和顾母年纪差不多,笑眼眯眯,嘴角微翘,天生一副笑脸,看着很和善。

锦佳嬷嬷先是给江清黎搭了搭脉,而后才让她将裤子褪下。

江清黎有些害羞,紧紧抓着裤腰带,迟迟没有动,“就不能直接开药吗?”

“看大夫怕什么羞,没事。”顾母一边安抚她,一边伸手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松手。

“正是,少夫人不必担心,早些看看,早些用药,早些不疼。”锦佳嬷嬷的声音沉稳,搭着她一脸笑,很叫人安心,江清黎也只好点了点头,按她说的褪了裤子。

锦佳嬷嬷细看了一下,说道:“外面只是皮外伤,上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说着,锦佳嬷嬷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和一个小玉饰,玉饰头圆圆的,柱身大概一指长,是用来上药的。

药膏有些黏,有些凉,抹上去腿间就好受了许多。江清黎以为这般就结束了,正想提起裤子,被锦佳嬷嬷制止了,锦佳嬷嬷唤吉祥端了一盆热水来,洗干净手,往手上抹了些白色的膏体,涂匀了就将手指往她身子里探。

“疼!”江清黎轻呼。

“少夫人忍忍,我探探你里面的伤。”江清黎只好咬紧牙关忍着。

虽疼着,但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竟渐渐生了些许莫名舒服来,江清黎脸更红了,正想开口催促她快些时,她抽出了手指,指上满是鲜血,看着就知里面情况不好。

“少夫人里头伤得狠了,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好不利索,这个月暂且不要行房了。”说着将原先用的那瓶药又拿出来,用玉饰沾了药,抵进她的身子里,细细涂抹开。

上药的同时,锦佳嬷嬷还在说:“少夫人身体有些寒,恐不易怀胎,怀上也容易小产,最好先用几副药调养好了再孕。”

听锦佳嬷嬷这话,江清黎下意识看了看婆婆,担心婆婆怪她。然而没想到婆婆完全没有在意如何,只是对锦佳嬷嬷道:“劳嬷嬷费心了,要怎么调怎么用药,全听嬷嬷的。”

江清黎松了一口气,心里暖烘烘地,却又觉得愧疚,毕竟顾瑾之是几代单传,可不能因为她而耽搁了。老太太那么想要抱孙子,要是知道她有这毛病,可是又有借口要给顾瑾之纳妾了。

第33章

等锦佳嬷嬷走后,顾母挥退下人,在江清黎床边坐下,拉着她的手道:“瑾之也忒不知轻重了些,让梨儿受苦了,下回他再敢这般胡来,你只管把他踢下床,娘给你撑腰。”

“谢谢娘。”江清黎抱着婆婆不撒手,这些年婆婆对她是当真好,跟自己亲娘一般,祖母刁难也都是婆婆帮她,只是……

“娘,我身子……”

“不打紧,方才锦佳嬷嬷不是说了,调调就好了,梨儿不要多心了。”

“可祖母那……”江清黎欲言又止。

“没事,咱不告诉她。”顾母对她十分感同身受,当年为了怀孩子没少用药,没少受罪,看着小梨儿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丝毫不作犹豫,选择替她瞒着老太太。

“这锦佳嬷嬷娘没和她打过交道,不知她医术如何,改日让瑾之带你去流玉街找季老大夫看看,娘以前都是在他那儿看……”婆媳俩絮絮叨叨说了很久,月上梢头才散了。

这天晚上,顾瑾之被家里长辈轮番教育了一顿,还收获了他爹的一箱珍藏避火图,让他好好研习这方面的本事,别再闹出这种乌龙事。至于老太太的教育么,拿着藤条追着他打了半个时辰,老太太老当益壮啊!

江清黎有些不可置信,祖母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竟为了她打自个儿的宝贝孙儿?

江清黎打量着正在给她盛药的顾瑾之,看他有没有伤着。

“来,喝药吧。”顾瑾之将她扶坐起来,本以为还要多费口舌哄着她将这苦药喝下肚,谁知她接过咕嘟咕嘟就一口闷了,半点儿不矫情。

“相公,水!”江清黎催促他给杯水,顾瑾之赶紧递上,笑道:“梨儿这般爽快,枉我还想了半天该怎么哄你喝药。”

“反正要喝嘛,凉了更难喝。”江清黎喝了一杯水,才散了嘴里的苦味,一碗药一杯水,喝了个肚胀,得缓缓才能睡觉,就这么坐在床上看他收拾药碗,拾掇自己。

看着他用刀刮胡子,看得比他还紧张,生怕他划伤了自己。

今日闷热得很,晚上都没有风,顾瑾之洗完澡出来只穿了条裤子,并没穿上衣,江清黎此时才发现他身上有不少陈年伤疤,尤其背上有一道长的疤痕,划拉了半个肩。

“相公,你为什么要做捕快,怎么不像爹那样在京里做个偏文官的武职?”

“梨儿希望我像爹一样?”

“我只是不想你有危险。”

“放心吧,我有分寸,梨儿别担心了。”儿子总想超过父亲,他也是如此,不想依靠家里的庇佑,想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

听他这么说,江清黎就识趣没再继续多言,只希望他能每次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顾瑾之刮完胡子,就看她从床上下来,赶紧走过去扶她,“下床做甚?”

江清黎大窘,羞臊道:“水喝多了……去方便一下。”

第二日天阴阴沉沉,闷热得不行,看来很快会有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