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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104)

说完这些,两人又谈论起价钱和分成,从他们交谈里得知科拉是个珠宝商,西域和京城两边跑,有一次途经狐胡国,偶然发现了这药,觉得其有神效,能够带到京城贩卖高价。两人是老相识,又有同样喜欢玩弄人妇的癖好,加之李显生家底又厚,出得起银子,是以这生意,就找上了他。

两人相谈好,李显生便带着小表妹走了,临走还不忘指着玩得神志不清的云鸽,叮嘱道:“别忘了把顾少奶奶送回去。”

科拉点头应下,殊不知真正的顾少奶奶此时正坐在他们头顶上捂着鼻子打哈欠,想看看又担心会再流鼻血。

没多久,科拉也起身走了,他并不住这儿,他与他的车队住在别家客栈,他似乎忘了李显生的交代,忘了云鸽,也忘了答应给她的报酬。

顾瑾之和丁宝儒跟着科拉去了他车队落脚的客栈,将他那一百瓶药全都调包。

他们没带那么多瓶瓶罐罐,丁宝儒直接找了个装酒的大葫芦,将药都装在了一起,那些瓶子里都灌上了井水伪装。

做好这一切,三人才悄无声息离去。

连夜找了个托,用这药明日去找李显生谈生意,谈和科拉一样的生意,且说科拉的药并非从西域而来,而是从他这儿买去的,为的是骗李显生投钱他的马队。

另还找了人去客栈找科拉的麻烦,说他卖假药。

一通操作下来,两人之间的生意黄了,交情也没了,李显生去找他要说法时还无意看见了自己妻子的肚兜,各自那点子癖好都心知肚明,但好淫人妇不代表自己妻子能给人淫,以为被戴了绿帽李显生当即就炸了,叫了人来收拾他们。

强龙难压地头蛇,饶是科拉有马队,也被打成了残废。

科拉还不服,一纸状书告到顺天府,告他伤人害命,却被李显生反告了他欺诈,说是被他骗了钱才打的他,如此一来也就说得通了,事情若到此,也就结束了,可到了顺天府,哪容得他们做主。

李家尚不好动,科拉就简单了,他们明面做着珠宝生意,背地里还做了不少违法的买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科拉最后落了个秋后处斩的判决。李显生和他有生意往来,还是贩卖媚药,遂也被下了大牢。

两人狗咬狗,都没讨着什么好,不过李显生家里有关系,花了钱就出来了,科拉就没这么好运了,想花银子出来,可没想到家底都被马队那些人私分跑了,得知这个消息,一口气没上来,就嗝屁在大狱里了。

江清黎后来才知云鸽借她的名头提高身价接客,气得直哆嗦,怎么也没想到云鸽会变成这般,原本对她还有几分情谊,这下全没了,顾瑾之提出要收拾她的时候,也就没有阻止了。

当天晚上马贺再去找其私会时,被他媳妇跟踪了。云鸽小小身板,哪是齐妈妈的对手,被齐妈妈揪着领子扔出了客栈,被她扒光衣裳在门口打,马贺也挨了一耳光,牙都被打飞了两颗,根本不敢维护云鸽,老实交出了云鸽的卖身契,齐妈妈当场将云鸽贱卖给了妓院。

马贺经此一遭大病了一场,人苍老了不少,大夫说是用虎狼之药太多,过早掏空了身子。

这事闹得不小,那晚李显生正好花街陪客人玩姑娘,看到了这一幕,才知又被那科拉骗了,这哪会是顾家少奶奶。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顾瑾之将他们一一收拾了,才算消了心中这口气。

将祸害人的药尽数毁去,只留了一瓶,当晚倒了一滴进水里,让小梨儿喝了。

江清黎仍不知这是何物,他递来水,并没多想,仰头喝了,这一瞬间,她突然想明白如何用五根针杀一城人了,用针上的剧毒呀!

这一激动,身上就冒了汗,靠近冰盆也消不了的热,热得她想脱了衣裳,忍不住扯了扯领口。

看她如此,顾瑾之知道是药效起了,抱起小娘子去了床上。

“梨儿,咱们今晚圆房吧。”顾瑾之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只觉更热了,江清黎忍不住哼哼,“相公,热,你别挨这么近。”

“热吗?相公给你脱了衣裳就不热了。”

在药劲儿下,自是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作弄了大半夜才消停下来,只可怜江清黎还是头一回,一觉昏死睡到隔日下午才醒来。

第32章

睁眼顾瑾之已经不在身旁,只有吉祥在一旁候着,见她睁眼赶紧上前,“少奶奶,你醒了。”

江清黎点点头,想起身,手脚却是发软,还是吉祥扶着她坐起的。

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样,酸疼得厉害,尤其是胯间,火辣辣的疼,碍着吉祥在一旁,江清黎只得强忍着,不让她们看笑话。

“少奶奶是想先沐浴还是先用饭?”

“沐浴吧。”身上一身汗,黏糊糊的,闷得不行,着实让她受不了。

婆子们很快将水抬进来,调制好了水温,江清黎知道身上肯定被他弄得痕迹很多,也就没留人伺候了,自己慢慢扶着床架子下去,连滚带爬,姿势怪异地挪去了浴房。

如她所想,身上痕迹斑驳,暧昧又可怖,好在泡过澡精神好了许多,可身上还是疼的,尤其是腿间,连裤子都穿不得。

有上一回教训,这次知道用什么药了,从药箱拿了药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上药,才发现这回颈子上也留了痕迹。夏衣单薄,没有立领,根本无法遮住,这下痕迹不消,她是没脸出院门了。

一边埋怨着顾瑾之,一边抹好了药,还是找了块纱巾掩耳盗铃般遮了遮脖子,在桌子前坐好才唤吉祥传饭。

饭菜很快上桌,只是今天的伙食有些丰盛,满满的一桌,都是大补的东西。

“少奶奶,这些都是老夫人与夫人交代厨房做的。”

不用说,圆房的事婆婆和祖母肯定都知道了,江清黎脸腾地红了,强装镇定吃饭,只是她手此刻还是无力,夹菜都控制不住手抖,只能顶着尴尬让吉祥给她布菜,用勺子才吃了这顿饭。

吃过饭就赶紧让吉祥出去了,她实在是不想被人瞧见这合不拢腿走路的滑稽模样。

顾瑾之今日特意和人掉了班,回来的早些,不同往常,今日进门就直奔自己院里,见房门紧闭,吉祥也在外面候着,不免奇怪问:“夫人在做甚?怎不在里面伺候?”

吉祥摇头,“奴婢不知,夫人下午用过饭就一人在房里待着,也不传人伺候。”

顾瑾之敲敲门,唤了几声梨儿,江清黎才没好气的应了声。

听出她的不高兴,顾瑾之还莫名其妙,“我进来了。”说着推门进去。

江清黎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他,看他进来,出声道:“你把门带上。”

顾瑾之听她把门关上,将手中佩刀放到桌上才走过去。

“怎么了?这样盖着不热吗?”说着伸手给她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江清黎侧开脸,不让他摸,气哼哼道:“都怪你,我都没脸见人了!”

顾瑾之仍是莫名,“究竟怎么了?”

江清黎拉下被子,露出满是痕迹的脖子给他看,“遮都遮不住,让旁人瞧着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