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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79)

我当初初见他时,已经被郑岁寒在床上折磨许久了,但身上还有些修为,于是有一次便趁看守不备,逃了出来。

燕戈当时整日追着郑岁寒挑战,但郑岁寒并不跟他打,每每引动山门大阵,借用斩仙剑的威慑,镇压住燕戈,将他丢进大牢里了事。

燕戈贵为金帐汗国世子,是整个北陆未来的主人,刑仙宗与金帐汗国并无龌龊,因此也不在燕戈身上用什么手段。

区区牢狱,自然关不住燕戈。原本刑仙宗就存着要他自行逃走的心思,可他竟然不跑。

不跑也就罢了,可偏偏我跑出来时,他跟着我也跑了出来。

我跑出很远方才察觉燕戈的踪迹,他那时也是这样,笑嘻嘻地叫我不要怕,说他是郑岁寒的敌人,也不是不能帮我逃跑。

单靠我自己,跑不出刑仙宗的护山大阵,有燕戈相助,真是求而不得,就问他怎么才愿意帮我。

他仔细瞧了瞧我,说我长得很美,要是愿意陪他睡,他就帮我。

我当然不肯,但一个人又无论如何跑不成,于是试图和他讨价还价。

他倒是很好说话,说我用嘴帮他也不是不行。

我当时逃跑心切,就不管不顾地帮他咬了出来。

他也履行承诺,真的带我出了刑仙宗的护山大阵,又带我跑出去了好远。

我当时又惊又喜,眼泪都涌了出来,结结巴巴地同他道谢。

燕戈只是笑。

我就同他告别,准备上路了。

转身的前一秒钟,忽然看见他手里拿着个东西。

燕戈也察觉我视线,笑嘻嘻地冲我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说他正和郑岁寒通讯,还问我要不要再多哭两声。

我当场呆住了,反应过来之后拔腿就跑。

燕戈就跟在我身边,

毫不收敛气息,如夜里的大红灯笼一般显眼,郑岁寒若追过来,一眼便可看到我们俩在哪。

修为差距太大,我已全力以赴,他却闲庭信步一般,悠游自在地同我说,他告诉郑岁寒,他带着郑岁寒的小情人私奔了。

我不吭声。

他又说,郑岁寒冷心冷情的,几百年不出山门一步,不晓得会不会为了我破例一回。

这时我脚下踩到一块石头,跌倒在地,爬不起来,央求他别跟着我,求他放我走。

被他拒绝了。

我不明白啊,我问他为什么带我跑出来,又让郑岁寒来抓我。

他蹲在我面前,舔了舔嘴唇,笑出了声。

“我想知道郑岁寒来不来找你,他不来找你,我就放你走。毕竟——”

说着他笑意更深,唇边露出两枚尖尖的虎牙,甚至有几分娇俏,“郑岁寒不在意你,你就一文不值。”

我绝望地看着他。

他捏着我的下巴,用手指玩我的舌头,我被他弄得合不上嘴,黏糊糊的口水流到下巴上,狼狈得像一条狗。

然后燕戈忽然就不笑了。

他开始脱我的裤子,边脱边说,“你长得真美,我要让郑岁寒看见我强奸你。”

二十九

一直到了最后,郑岁寒也没有来。

燕戈仿佛很爽,从我身上爬起来时是笑微微的。

但旋即又生起气来,愤怒地砸碎了通讯法器,捏着我的下巴,用法器尖利的破面划我的脸。

他划一下,就捏着我的脸,叫我左右转着给他看看。

旧痕迹还疼着,又被他划上新痕迹,他捏着我下巴的手一动,黏糊糊的血就流到我眼睛里,嘴巴里,下巴上。

“郑岁寒不要你了,你这张脸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他恶狠狠地说,幼稚圆润的面孔不狰狞也不扭曲,神情甚至称得上可爱,就像是闹脾气的小孩子那样,顽劣不堪,但是并没有恶意。

我真是被折腾得去了半口气,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深恨自己修为低微,不能挣脱,也不能亲手杀他。

最后燕戈终于划痛快了,我脸上已经麻木得觉不出痛了。他把沾着血的破烂法器随手一丢,以血糊糊的手捧着我的脸。

更多的血流进我眼睛里,我低着头,眨一眨眼,眼里的血落在地上一朵娇嫩的鹅黄野花上,压得花瓣楚楚一颤。

那时我在想什么呢?

好像是想,哦,春天来了。

这是我被锁起来之后的第几个春天呢,我出神地想,奈何牢狱无日月,我算不出来。

耳边忽然传来燕戈的笑声。

他笑得好开心,用手和衣袖胡乱擦我脸上的血,擦着擦着就亲了上来,咬我被他划破的嘴唇,分开之后我看见他咬了一嘴血。

像吃了人一样可怖。